猿飛日斬和團藏對他的處理方式滿意極了,紛紛鬆了一口氣。
剛才這情況,他們一個管財政的,一個管忍者職位調動分配和培養的,說這些根本不合適。
鏡就不一樣,他本來就是管這些的,一開口,不就把問題解決了。
“鏡,這件事情就拜託你了。”睦月嚴肅道。
“火影大人不怪罪我辦事不力就好!”
鏡轉身,一揮手,甲被警備隊的人帶走,那些告狀的村民,也被一併帶走,圍觀的村民看到沒熱鬧可以看了,也跟著離開,火影大樓前總算安靜下來。
“猿飛老師,甲她不會那麼做的,她很早之前,就不會那麼做了,你知道的,為什麼還要讓鏡大人把甲帶走。”
自來也恨不得衝上去把甲給搶回來,可惜被猿飛日斬反剪著手,連離開都做不到。
“自來也,別胡鬧,剛才的情況,甲被鏡帶走才是最合適的,她什麼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鏡怎麼會為難她?除非她真的老毛病犯了,又亂殺人。”
“那不可能!”自來也斬釘截鐵地說。
猿飛日斬鬆開鉗住他的手:“既然這樣,你在擔心什麼?”
自來也話語一滯:“我……我只是不想讓她難過。”
甲她分明是最在意這些的。
或許一開始,她身為根部忍者,因為那些經歷,做出了一些錯誤的舉動,但,等她融入了木葉後,她就已經完全改變了自己。
她的內心,明明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善良。
被他誤會,被他毀了一條胳膊,她不但沒有恨他,反而在他厚臉皮的糾纏下,願意繼續為他敞開心扉,跟他做朋友。
她小心翼翼的維繫著這份羈絆,連送禮物都猶豫很久,那個護腕,他分明看到她買了好久。
她總是小心翼翼的站在他們身邊,一點一點改變自己,生怕被嫌棄,連一向最高傲的大蛇丸,都對她另眼相待。
這麼好的甲,又怎麼會再去做殺害村民的事情。
他不敢想象,她被誤解的時候,心裡有多難過。
“猿飛老師,晚上,我能去警備隊監獄裡陪她嗎?”
猿飛日斬語氣嚴肅起來。
“今晚鏡會對這件事情做最精密的調查,不管是村民,還是暗部,還是甲,都會接受調查,你去的只會添亂。”
自來也還想要反駁什麼,猿飛日斬陡然拔高了聲音。
“不要關心則亂,以鏡的能力,明天就會有結果,你可以明天在警備隊門口接她回去,想來甲會很高興你在那裡。”
自來也也覺得猿飛老師說的對,猶豫了半天,才壓下心頭的擔憂離開了。
睦月站在一邊,表面上嚴肅的盯著這一幕,實際上是在聽黑絕的情緒值播報。
猿飛日斬朝她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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