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你上次執行任務的時候,是不是遇到了甲?”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原本就沉寂的氣氛,變的更加凝重。
他的眼神里透著某種幾乎偏執的執著,聲音沙啞而緊繃。
“我已經在大蛇丸那裡知道答案了,但我還是想要再確定一下,斷,請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加藤斷臉上的微笑消失了,他沉默的看著自來也,喉頭滾動了下,似乎是想要說點什麼,來緩解這壓抑的氣氛,但什麼也說不出來。
察覺到背後的視線,自來也回頭,看了一眼靠牆而立的綱手。
她臉上是宿醉後的憔悴,視線跟自來也撞上後,她自嘲的一笑。
“我原本以為,最先忍不住的會是我,沒想到大蛇丸比我還大膽,明明都已經下了封口令,他就那麼簡單的把最終答案告訴你了。”
她走過去,坐在沙發上,撐著下顎,渾身都透著一種無法抑制的狂躁,片刻後,又變的冷靜下來,語氣堅定。
“斷,告訴他吧,這件事情誰都可以隱瞞,唯有自來也,不能被隱瞞。”
加藤斷深吸一口氣,他嘗試著訴說那些親眼看到的情報,可是一看到自來也,就說不下去了。
嘗試了好幾次,還是無法組織語言,只覺得那些話沉重的燙嘴。
“抱歉,我可以在火影辦公室裡,用情報忍者最專業的話術,把所得到的一切情報都彙報給他們,卻無法那麼冷靜的對你說出來。”
他猶豫了很久,抬起雙手,開始結印。
“自來也,不要抵抗。”
作為精神系的忍者,加藤斷的幻術造詣相當不錯,他施展了一個獨特的幻術,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以幻術的方式,傳遞到自來也的大腦裡。
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自來也的視線離開了木葉。
等他再看清楚的時候,已經出現在風雪交加的霜之國。
遠處的山脊後,巨大的黑色須佐能乎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戰鬥。
那是甲的須佐能乎。
當他的視線跟隨加藤斷來到腐朽的廢墟之中的時候,殘酷的真相也揭開了帷幕,幾乎是一瞬間,他呼吸猛地停滯在胸腔裡。
視野的中心,是她孤零零的倒在地上的身影,純黑色的戰鬥裝完全被鮮紅的血液浸透,以至於她整個都好像是血人了一樣。
她顯然已經經歷過一番嚴刑拷打,連微弱的呼吸,都能牽扯到身上的傷痛。
她怎麼總是把自己弄的這麼狼狽。
那個曾經控制過他的幕後人正在用可怕的咒印,逼迫她說出情報。
而後,掌握一切主導權的輪迴眼擁有者,正在一點一點用心理戰術,壓迫她的神經。
他清楚無比的聽到了,她堅定的聲音。
“只要他們都好好的,我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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