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曝光宗旗抱著一個女生的帖子,後面就是你的車。”
覃音也知道那個爆料貼的事,卻沒想到刪得那麼快,還能傳到榮清那裡去?
斜著眼,好不傲慢,心裡也有些喜滋滋,原來知道對方吃醋是這種感覺?那剛剛真是讓他爽翻天了。
“怎麼?”
榮清氣得抓過她的手指,送到齒邊輕咬一下,“怎麼回事?”
“你覺得是怎麼回事?”覃音來了興趣,眼裡透著狡黠精光。
“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你變了想法,又決定和斯亞合作。”
覃音目光閃了閃,她不打算告訴榮清榮母找過自己的事,雖然取得她的認可不是必要的,但是她不希望因此影響他們的家庭關係。
她已經沒有機會感受健康完整的家庭幸福了,但希望榮清的家庭依舊美滿幸福。
她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取得榮清母親的認可。像她認可鄔菱那樣。
這是她的戰場,她會解決。
覃音三言兩語講了思漾母親搶救、需要用進口藥的事情。
榮清點頭,“那你們的速度得加快,有資本介入的情況下,三兩個月捧出一個新品牌不是什麼新鮮事。”
“只是,勢必你們就會讓渡一部分決定權。”
覃音喜滋滋地看他,“不會。”
榮清愣了一下,皺眉苦思,“宗旗這局,我看不明白,他到底在謀算什麼。”
“還沒有籤合同吧,有沒有口頭約定條款?”
覃音看著他如臨大敵的模樣,心裡已經樂翻了,但還是板著臉,“嗯,我也看不明白。”
榮清仍在快速分析,宗旗是個聰明的商人,不會做這樣得力不討好的事。
局面撲朔迷離,又因為心裡有隱隱的擔憂,更讓他心慌。
作為男人的自尊讓他無法像覃音那般坦誠,說出所有想法。
雖然明知道覃音不會是勢力虛榮的女孩子,但榮清心裡更清楚,如果事業與愛情二選一,覃音會眼都不眨地選擇她的事業。
雖然她在他懷裡哭,說因為愛他而自卑而惶恐,可他知道,能給她更大底氣的,永遠是她的事業。
她看著柔弱,卻是個無比堅韌、有很強的事業心的獨立女性。
如果這時候有人給她拋來橄欖枝,說會助她事業更上一層樓呢?如果這個人各方面條件都要優於他呢?如果這個人拿大把的錢和資源砸呢?
榮清臉色有些發白,“我去打個電話。”他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見過許多經濟犯罪的人,最開始都意志堅定,但無論是德高望重的學者,還是位高權重根本不缺錢權的大佬,都禁不住巨量的金錢腐蝕。
榮清想,要不休假的打算還是暫停吧。最近案件很多,多做點就能多賺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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