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錦不知道她在遭受什麼折磨,不知她受到這折磨多久,是不是以前就在自己面前裝了模樣沒有表現出來,現在覺得沒必要裝了。
玉錦很快洗好,披著擦水汽的浴巾去到床邊扶起青綿嬰。青綿嬰面色蒼白,望著他的眼睛略顯無神,是疼得麻木了。
“師尊,我扶您上榻。”
玉錦扶青綿嬰手臂坐到床榻上,自己從旁側爬上床,如醒來時那般仰躺姿勢,心一狠,把浴巾揭開,光溜溜地面對青綿嬰,道:“師尊,您坐上來吧。”
青綿嬰卻沒看他的身子,而是看著他的眼睛,說:“如你所說,合修會毀了你現在的道,這樣你也願意麼?”
玉錦也認真望著青綿嬰的眼睛,說:“我的道是師尊教的,我可以不要我的道來幫師尊破除魔障——這是哄師尊開心的話,我本來就打算換道重修。”
玉錦怕青綿嬰覺得白白教導自己,觀察著她神色,小心翼翼解釋:“我發現從前的道不太適合我,我慾念太重,稍有不慎就會犯戒,與其到時候落下心障影響修為,不如重新選個道。”
玉錦模樣萬分誠摯,叫青綿嬰心下泛起幾分感動,她說:“你乖乖聽我的話,我不辜負你。”
玉錦心裡莫名冒出青綿嬰之前教導他的“承諾像狗叫一樣”,怎麼覺得師尊說的話和他隨口對青茵眠說的一樣?都挺……咳,像狗叫的。
玉錦說“好”,心裡想辜不辜負都無所謂,他是為了報答青綿嬰養育自己的恩情而做現在的事,而不是為了另要恩賞。
青綿嬰望玉錦神情,充分理解了各界母親說的“孩子隨便指畫支吾她們就能理解孩子需求”的話,青綿嬰對玉錦這個她從襁褓養到十幾歲的孩子也是這樣。她完全能看出他在想什麼。
她對他付出過許多心力,所以玉錦說他們的師徒關係是玷汙天下師徒名號時才會生氣,她自認為對玉錦比見過的幾乎所有師尊對徒弟都要好。
她這十多年什麼也沒為自己做,就只是養大了一個孩子而已。
她對玉錦確有感情,如果不是沒有其他路走,不會選擇傷害他。
竟然要和自己養的孩子合修,也是荒唐可笑。
青綿嬰上了床榻,坐在玉錦腿側,看他未使用過的嶄新物什,揚眉:“喂,你都不起來啊。”
玉錦羞怯地看她在看自己那有些醜陋的東西,且還露出了嘲笑的表情,迷茫:“啊?坐起來麼?”
青綿嬰側過臉去大笑:“我的天吶玉錦。”
作者有話說:
哈哈哈哈哈為玉錦解釋一句雖然是受但是不是不行,他就是覺得那樣很失態所以能壓得回去(畢竟是自制力很強的修士),但沒想到因此遭到了綿嬰無情的嘲笑綿嬰清清冷冷,但有點兒樂子人果然寫男女主之間的play才是我的強項,寫單人行寫得可艱難了(嘖嘖搖頭)作者的調性是男女主自從纏在一起就會一直纏在一起,不走什麼劇情只天天play的感情流(就像有男女主分離恐懼症)
第24章 石室內3
玉錦閉緊眼聽青綿嬰笑聲, 她以前從來沒有這樣對自己笑過。
現在笑是因為自己赤身裸體毫無遮攔地躺在她面前,邁過徒弟那條界線成為了情人。
“師尊,您不要笑了……不要笑這麼大聲……”
玉錦整個人都燥紅, 還不適應這種身份變化,拉開被褥要往裡躲。青綿嬰壞心地遠遠扯住一邊被角, 叫玉錦腦袋連同上半身躲了進去,雙腿卻露在外面。
玉錦頭悶在黑暗灼熱的被褥裡,感覺自己露在外的皮膚一直在被打量, 蜷起來想往小片被褥裡躲。
被青綿嬰把被褥扯得更開了些,下腹什麼的全露在外面,涼涼地接觸空氣。
青綿嬰冰涼的手覆上來, 掐了一把, 玉錦承受不住發出聲細碎的嗚咽。
”……要不您……尊師、尊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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