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錦睫毛翩顫,半合的眼眸裡剩了幾種銀河的色彩,害羞得說不出話,想起自己剛剛想的她說什麼都答應照辦,現在這……藤蔓至少是軟的,內裡有汁液,這可是硬的冷冰冰的。
“試不試?”
青綿嬰幾指捏著玉錦紅透了的耳肉摩挲,覺已熟得可以開餐了,但還耐心地等他回應,又循循多誘了幾句:“你看過那些圖,那些體位,我佩戴些假東西陪你親熱怎麼樣?我按照書裡來,不亂折騰你。”
玉錦呼吸急促,心跳得實在慌亂,心中天人交戰,想自己來屋時不理青綿嬰的骨氣,又想自己百年裡對青綿嬰的幻想渴求,終於忍不住敗給自己心甘情願的心意,握住青綿嬰手指,斬釘截鐵道:“試!”
他說得擲地有聲,帶滿滿的決心,眼神堅定得像要赴死一般,青綿嬰忍不住輕輕笑起來。玉錦話出口終於鬆了口氣,小心打量青綿嬰神色,見她沒有輕蔑地嘲笑自己,茫茫然地配合動了動腰臀的位置,問:“師尊,這要怎麼用?是……推進來麼?”
他以為是用手。
青綿嬰含笑看玉錦,小徒弟看自己的目光始終帶著股天真無邪,包含純摯的信任在其內,乖巧得不像話,叫人不忍欺負他,又想狠狠欺負他。青綿嬰當他的面找出他自己帶的潤滑膏體,指尖塗抹至陡峭的玉璧上,又拿出帶子將物什系在腰間。
玉錦眼睫眨動很快,臉通紅地看著等著,待到青綿嬰朝他傾身親下來依然慌神,癢癢肉被碰到惹得他直笑,他一邊笑一邊推拒青綿嬰,雙腿不受控地纏上了她腰身,意識到這動作軟媚後又立即放下來,按照書中姿勢規矩擺在兩邊,望青綿嬰的眼神亮亮的像是要誇獎一般。
青綿嬰親了親他額頭以作褒獎,玉錦安靜了一會兒,覺不像親暱,而像莊重的愛護。
二人按照書裡所述步步進行,玉錦執行起心法,接納青綿嬰的神識同時進到他的識海里,魂魄和身體都被無孔不入的包圍,修煉速度提升,卻也累得很快,玉錦受不了時喊一聲“師尊”,青綿嬰就默契停下待他歇歇。
玉錦歡愉時會絲毫憋不住地笑,疼痛難過時也絲毫憋不住的哭,嘴角掛著弧度,睫邊沾著幾滴淚珠,不知是笑出來的還是疼出來的,偶爾扭頭看青綿嬰,眼神里總帶著股幽幽的怨,面頰紅透,額間冒汗珠,白皙脖頸忍出青筋,神情卻哀傷得像被人負心千八百次。
他這樣的情態太有趣又太漂亮,青綿嬰脅著他嘗他津液,玉錦乖乖的,攢了一點兒又都餵給她。
玉錦始終乖覺,在許久後經不住問:“師尊喜歡玉錦麼?”
青綿嬰指尖逗著他身上敏感處,邊逗邊欣賞他浮動紅暈的面色,回答:“喜歡啊。”
玉錦卻側臉撇嘴:“師尊的喜歡都說得這麼輕易,我才不信。”
青綿嬰湊上去鼻尖挨著他鼻尖,道:“榻上之言做不得真,你怎麼不下了床問我?”
玉錦猛然發現他們自重逢以來,似乎一直都只在床榻上交流,偶爾幾次不在是在學雙修書籍和玩新花樣,他回來了月餘,卻連雪希等一眾靈獸都沒有去見,天天溺在情色浪潮裡。
真是糜爛的生活。
青綿嬰與他十指相扣,體溫同他一樣黏膩熱乎,去親他唇瓣,玉錦又張開口讓她親,心間有痛意和迷茫。
青綿嬰已經什麼都不缺所以來和他歡愛玩耍,而他什麼都沒有怎麼敢陪青綿嬰荒廢?已經許多日不練劍,怕是手都生了,腿被這樣盤繞,大概也得適應適應才能重新站穩。
經過不懈努力,次數已逾五百。玉錦想自己不該現在追求青綿嬰的情意,現在他比不過她配不上她於她就只是消遣的玩意兒,而等到日後有一戰之力,青綿嬰會把他當堂堂正正的對手,他們會是平等的。
中間喝水休息時,玉錦坐茶桌邊問:“那師尊現在還喜歡我麼?”
青綿嬰失笑。
玉錦身上各處是捏捏繞繞的痕跡,穿著他自己備的薄衣裳,身上還紅通通的帶著欲色。此時夜晚風涼,吹進屋帶起他烏黑頭髮,他離床榻只是隔了這麼幾米的位置,把這問題又翻來覆去地問一遍。
青綿嬰走到他身側,手指搭在他肩上,暗示:“其實哪裡都可以做床榻。”
所以她在哪裡都說的可能是榻上之言。
玉錦偏不理解,他簡單想著他要和青綿嬰平等。他的心意若青綿嬰回以同樣的心意,他該努力配得上她同她在一起,他們間的深仇也不是不可化解,他或許可以努力做到以迂迴的方式化解心魔誓和仇怨。
而若青綿嬰其實不喜歡他——玉錦茫然想到,那現在這些親暱都不是愛撫,而是實實在在的欺辱和玩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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