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公共食堂,玉錦進去逛了逛,覺伙食便宜但看起來沒這麼好吃。
路過露天溫泉,一次需一塊下品靈石,一次可以待一日,價格低廉得叫玉錦躍躍欲試,雲星河拉住他說他的住處有單獨的池子,不用來和弟子們擠。玉錦神識望見裡面男修居多,大多煉氣期、築基期,還未脫離五穀運化,池子看起來不是很乾淨。
路過藥春堂,裡面的藥師一身碧色裝扮,斜扎著髮髻,單邊垂下一縷頭髮,眼睛明亮唇邊帶笑,看起來如屋外漫山鳥兒般活力滿滿。藥春堂背後是大片藥田,玉錦在領事堂看到可以接取照顧藥田的任務,只是報酬不太豐厚。
路過一小片區域的單獨廚房,有人在裡面做飯,做完自己坐屋外桌子吃,解決了玉錦覺得公共食堂不好吃的疑惑。
雲星河帶玉錦逛了主峰弟子們常待的地方,還有煉器坊,刑事堂……
“各處都好熱鬧。”玉錦道。
雲星河:“宗門弟子眾多,內外門弟子多住主峰,拜了長老師尊後可搬去對應分峰。”
玉錦腦海勾勒出畫卷,青氏夫妻是一對普通內門弟子結成道侶,未曾拜師,住在主峰一處靈氣中等的小院,養育有女兒青綿嬰。青綿嬰在熱鬧的衡赬宗主峰長大,大概常接取任務外出,愛去故鄉青州遊玩。
也許師尊也曾是一個開朗的內門弟子,她那時候的未婚夫是首席弟子,正處在雲星河這個位置。玉錦想她一定是自己不爭取,否則她自己能當首席弟子。或者是因為首徒一定得是掌門徒弟,她不想拜那壞掌門當師尊。
玉錦住處在主峰旁一處分峰,遙遙能望見高大的主峰及雲層之間錯落的眾多其它分峰,雲星河道整個山頭都給他暫住,將他送到結界入口處,囑咐遇到事情通訊靈符聯絡,即轉身離去。
玉錦孤身上山,分峰的生活設施與主峰相同,只是全都是他一個人用,冷清許多,但不會有人來打擾。玉錦想好明日即去試煉秘境入口看看,推開山間小屋屋門,邁進一隻腳,眉梢微動。
他揮手攻擊門後的人,沒留力氣,靈力卻像被吞噬般輕易化解,他看清了門後人的相貌,面上不住驚喜——
“師尊!”
玉錦幾步繞到門後,看見幾乎與青茵眠一樣面容的人,她正微垂著眼不爽樂,而再抬眼,冰涼眸光中透露著熟悉,玉錦確定她是青綿嬰。
玉錦意識到她大概躲門後想嚇自己一跳,沒嚇到,因而不爽樂。
玉錦見她即喜悅,不待入屋內,困青綿嬰在門板和自己之間,迫不及待問:“師尊不是不來仙域麼?怎麼來了?來尋我麼?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師尊想我了麼?想我所以來見我麼?”
玉錦忍不住滔滔說話,言畢委屈地眨眼看青綿嬰,可憐道:“小一月沒見,我想師尊了。”
青綿嬰覺自己是剛入家門被小狗撲上來親熱,她想抬手摸玉錦腦袋,卻被玉錦牽住十指相扣,玉錦另一隻手半捧著她面頰在她唇瓣落上一吻,極輕極快,卻溫溫熱熱的,在表面留了溫度。
青綿嬰聞見糖和山楂的味道。
玉錦親完即退開,就著相扣的手牽她去桌邊,問:“師尊為何而來?”
青綿嬰不熟悉他手心炙燙的溫度,道:“當然是為你。”
玉錦先坐上了椅凳,牽青綿嬰的手輕輕勾了勾她手心,似貓兒撓癢,撒嬌般直到她不抵抗,牽她坐到自己腿上,摟抱著她腰身,頭枕到她柔軟的胸口處,一下子安靜下來,等著她繼續說話。
然青綿嬰不愛解釋,心道這壞孩子,亦不說話,伸手揉著玉錦身子,感受他衣料之下緊繃的皮肉,能摸到他身上泛起一陣陣癢意。
兩人抱著互摸,一時只聞山間蟲鳥鳴叫。
門敞著,有微風,日光所映樹影晃動,顯示時間流逝。
青綿嬰發現自己沒什麼要同玉錦商量的,只是想來看看他,就來了。
她往玉錦手腕套了一串手鍊,玉錦手腕空著,她看見玉錦在見到是她時就把縛仙索從手腕移到脖頸,一副極乖極聽話的模樣。
玉錦眸光亮著看手串:“是南海鮫人一族眼淚制的珠子,它們分居難尋,不愛哭的,師尊是怎麼收集這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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