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經不殺人,在龐石卻殺了危及家族地位的別族人。”
“因為我生氣啊師尊。”
玉錦手環過青綿嬰腰身,小小地箍緊發洩自己的不滿,“如果僅僅是因為危及闕家位置,他們罪不至死,但涉及師尊你,我有些氣昏了頭。”
“我以為他們欺負你,我怎麼忍得了,他們都該死。”
玉錦溫溫柔柔地說著殺人的話,話至末尾也語氣平靜。
青綿嬰想收回手掌,玉錦又捱過來以唇舌舔舐她掌心紋路,她其它地方被伺候得沒有脾氣,說話也懶洋洋的,那隻手任玉錦唇舌頂//弄玩著。
“那只是一具化身,這樣的化身有千萬具,每一具你都要生氣麼?”
玉錦默了默,鼓起腮幫不吭聲。
青綿嬰只得略過而繼續問:“你知道薛家長老居心不良,還收下他的贈禮又回禮。”
玉錦側頭埋到青綿嬰脖頸間,深深呼吸,嗅聞她身上的香氣,認真道:“師尊,大家都是這樣做的,不喜歡也不會表現出來。”
玉錦覺得青綿嬰的世界純摯簡單,不喜歡就不來往或者殺掉,非黑即白。
青綿嬰心道玉錦出去不久就被染得和那些人一個模樣,簡單道:“我不喜歡,你如果再做,等著我教訓你。”
“師尊。”
玉錦從她頸間抬起臉,想要解釋他不在乎是否和其他人‘同流合汙’,他只是不想離群索居,想要在人世間有一定的聲望和地位,被人提到是受尊敬的。可他已經能預想到青綿嬰會說“要這些身外之物有什麼用?”,他一時無言,既不想背棄青綿嬰,也不想背棄自己的想法。
……如果兩個人待在一起能只做開心的事就好了。
“師尊,你相信我,我處理完這些就回到你身邊,我們間不要有隔閡。”
玉錦乞求完這句,發現結界有人闖入,他眉梢微動,見那人非常無禮地停在屋門前,隔著房門“望”他們。
青綿嬰慢吞吞地起身,理理弄皺的衣物,玉錦未穿衣而躺著看她,不清楚怎麼自己都發現人闖入,而青綿嬰現在才反應。
青綿嬰對上他眸子,道:“外面那個,厲豐淵。”
“!!”老情人!
玉錦一下坐起身來,牽住青綿嬰衣袖,乞求道:“師尊不要出去,我好好聽師尊的話。”
青綿嬰看他衣衫不整的模樣:“我不出去,他就要進來。”
門外的厲豐淵正站得筆直,沉沉望著屋內,手中劍嗡鳴。
青綿嬰拂下玉錦的手,推門走出,記得幫玉錦把門關好。而玉錦憤憤看著門口,將最不雅的衣物穿上,一翻身下了榻,輕手輕腳走到了門後。
他隔著門板看他們。
玉錦看清了厲豐淵模樣:呸!幾百歲了一副少年長相!裝嫩!
厲豐淵久久望著青綿嬰,眉間似有千言萬語,而終於只是一句:“許久不見了,你還敢來衡赬宗。”
青綿嬰拔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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