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對我強取豪奪gb【完結】》第62頁 相比起來(1)

作者:大辟敵·1天前

相比起來,玉錦發現自己未曾為青綿嬰做過些什麼。

深仇橫亙在他們中間,玉錦想知道真相,想給青綿嬰及青綿嬰的父母清白,而青綿嬰未曾表現過對這件事的在意,她大概真的不在意無辜或是不無辜,玉錦閒暇時去千機境裡一個個看世界的公正與冤屈,看得太多也只看得自己憋悶。

玉錦照看火爐一看看了三月,青綿嬰遲遲不歸,他把火爐移去專門的煉器坊,省得他房間的溫泉都被燒沸騰了。凍結的靈力也早被燒化,玉錦起先身體的虛弱消失不見,流動的靈力又是充沛滿活力的。

他每日在煉器坊守著火爐,一邊看闕家得來的功法吸收進軀殼,在身體裡自無慾道建立起另一個體系,那個體系從頭修煉,但因他高境界的領悟而修煉得極快。用短暫見過的秦肖肖的世界的話來說,像玩遊戲一個高階號開了小號從頭玩。

玉錦幾乎都是在千機境裡休息,邊睡覺邊看千機境裡的無數演化。他看得昏沉時甚至覺得自己是神官,掌管人間凡人命格,知曉一切人的一切事。

他神識去過魔域,看見那幾人醒來後唾罵了他幾聲,罵罵咧咧地把小世界封印上了。他們拿著仙域給的陣法圖和巨量靈石,玉錦想,從某方面來說,仙盟一定特別富裕,平日裡掙了特別多的錢,在這種緊急情況時候才能快速反應派人前去、而且給人非常多的靈石,也許還有其它好處。

也不知道刑罰司司主有沒有俸祿。

玉錦神識也去找過青綿嬰,但青綿嬰大概去得太遠了,玉錦沒有找到。

他在每日每夜的期盼中盼青綿嬰歸來,他唯獨幾次分身下山是去花樓。玉錦知道這是比較公開的行男女之事的地方。

他心裡對青綿嬰說他沒有書本有趣的事情耿耿於懷,去找花樓裡的人討教。

“哥哥太生硬了啦,怎麼能直接說想要,應該要委婉些,就像這樣。”

女子半躺著,擺出一個彎曲妖嬈的姿勢,玉錦若有所思,躺在對面的小躺椅上模仿了一下,女子朝他以小扇半掩面容,魅眼如絲。玉錦照做,感覺身體確實太堅硬,比不過女子柔軟,擠眉弄眼也奇怪。

女子被他逗得直樂,“哥哥幹嘛學我做?我是女子,身姿曲線玲瓏,哥哥這樣做豈不不倫不類?”

玉錦不生氣,滿目是求學心切,他同女子描述的問題是“我家娘子說我沒有意思該怎麼辦”,女子問他是怎麼說的,他道就是說想睡覺。女子這才示範,想看此情此景下玉錦的反應,也沒想他竟然跟著自己的姿勢做。

玉錦照她第二次所說的“把人抱了扔床上”、“壓著人一手抓人兩手別讓人動彈”、“說些葷話胡話”……認真想了一遍,提出疑問。

“這是都是她對我做的,我都由著她了,她說我沒意思,該怎麼辦?”

女子一愣:“哈?”

但玉錦給的錢多,是個大主顧,女子硬著頭皮教下去:“那就不能太如她的意,得反抗,得欲拒還迎,得說‘不要啊輕些,真的不行了~’,每次無論怎麼樣都得誇她好厲害,叫得好聽些,得拿看銀子的目光看她,每次不能叫她吃飽,她吃飽後下次就不來了。”

玉錦若有所思,細究問:“叫得好聽些,叫什麼?”

若不是玉錦一臉正氣,女子都懷疑他是有不良癖好來逗自己玩。聞言很有技術性地捏著嗓子叫了幾句。玉錦聽完把字一個一個記在心裡,道謝後離去,想等到青綿嬰回來實踐。

玉錦取代煉器坊那個看火候的化身自己,忽然想到,明明青綿嬰也可以留一個化身看火候的,為什麼非讓自己來守,而後一去不回。

答案未知,玉錦在僻憂峰夜深人靜時,依然歇息在煉器坊。這裡有一個坐席,他端正打坐,閉眼休憩。

在千機境裡看到些很難受的案例,玉錦神識退出來,望著始終燃燒的火光,想著裡面是青綿嬰打算送自己的心意,而自己沒什麼好回報的。

他喝了口甘茶,給自己施了隔音符——器物有靈,總不好叫它們聽見自己的聲音。清清嗓子,學著花樓女子所教,一鼓作氣地喊出來:“請用師尊的大傢伙**我!”

遠在天邊、但給家裡留了神識的青綿嬰,聽見後驚得劇烈嗆咳起來。

而玉錦本著一顆誠心,把床笫間幾句昏話翻來覆去地大聲練習,勢必要等青綿嬰回來叫得她滿意,殊不知他在荒野的師尊被他此番行為弄得哭笑不得。

因為玉錦一直唸叨些葷話,青綿嬰破天荒地夢到他,夢到他在床榻間、在自己身下,以一種不那麼搞笑的方式說出這些話。

天明,與青綿嬰同睡一個營帳的孫枝運道:“你說夢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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