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抱著她,面對面問她:“師尊,醜態好看麼?”
玉錦起身,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繫好亂糟糟的腰帶,道:“我們去找妄念鏡。”
他面頰的紅暈褪去,像沒事人一樣,見青綿嬰沒反應,又催道:“師尊?”
青綿嬰一直未太沉溺,此時卻覺沒做夠,而玉錦就自己起身跑走了。
玉錦認真望她神情,問:“師尊慾求不滿麼?”
玉錦上前牽住青綿嬰的手,將她帶出狹小的過道,挾著她一起走出酒館。
玉錦心中氣悶自己醉酒後展露出荒誕的情態,卻抽出心神哄一直不說話的青綿嬰:“師尊,我們先將神器找到,玉錦隨你怎麼樣。”
青綿嬰不想理人,便不說話。
玉錦牽著她手就覺滿足,不在意她理不理自己。
兩人牽手走在魔域大街上,沉默走了幾條街,玉錦想罷有關妄念鏡的諸事,便無事可想,只得回味酒館裡的一日一夜。
忽略掉過度熱情的自己,那清清冷冷、望著自己、任由自己的熱情的青綿嬰沒有在往昔記憶中出現過,她一直在看著自己思索,沉浸在未知的思緒裡。
玉錦看不明白青綿嬰,試圖在心靈上靠近她一點,問:“師尊,你拿妄念鏡做什麼?”
妄念鏡是一件魔器,可鑄萬夢,叫人沉溺在真假不分的虛妄裡,玉錦心目中只有逃避現實的人才會用到妄念鏡。
青綿嬰:“送你。”
玉錦摸不著頭腦:“我拿妄念鏡做什麼?”
青綿嬰靜了片刻,道:“只是覺得你用得上。”
距離天道愈近,青綿嬰能感悟到的天命愈多,偶爾一些極為準確的直覺,類似預知的能力。
她揉揉玉錦腦袋,道:“沒事,有我在。”
玉錦本來也不太愁未來的事,聞言更加放心。
兩人都有些縱慾過後的懨懨想睡覺的情態,無聊地在街上閒逛,強撐著尋神器。玉錦總覺得缺些什麼,不時側臉望青綿嬰,二人路過一個轉角時,青綿嬰在裡側,玉錦稍稍靠近她,扶著她手臂使她靠在後面乾淨的牆上。玉錦低下臉,眸光問詢後,挨近貼著她唇瓣輕輕碾吻。
無光的角落裡,親吻溺人叫人墜得更低,而又刺激得心臟跳動愈快,玉錦親到自己來了精神,才輕聲在青綿嬰耳邊,說:“謝謝師尊。”
青綿嬰讀懂了玉錦的慾念:“你想有一個任你擺佈的我的替身。”
玉錦實誠道:“因為擺佈不了師尊 ”
他隱晦地抱有這樣的心思,所以遇到青茵眠時才那麼輕易地被騙。
誰喜歡受掌控呢,他也想能掌控他想要的局面。
街上魔氣紊亂地亂撞,一些似極光般橫貫大半天空,這座魔物城池繁榮,但亦受了小世界的影響,青綿嬰早已經在囊括魔域多城的大範圍裡罩了隔絕外界的結界,神器大機率會在這個範圍裡出現。
城內路盡,兩人往城外走去,路過一家燃著炊煙的旅店,青綿嬰同玉錦踏進去,一隻矮小的魔物踩著梯子,忙著往“咕咚咕咚”冒泡的比他還高大兩倍的熱湯鍋里加東西。
青綿嬰問:“怎麼其它魔物都逃了,獨獨你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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