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多年就像逛不膩一樣,牽著青綿嬰的手仍是津津有味。
而青綿嬰在玉錦身側,步子鬆散,注意到偏僻處鐵匠鋪的好刀,好劍,好弓箭,拉著玉錦過去上手去摸一摸,在開闊場地試一試。
玉錦不滿:“師尊舞刀弄槍的。”
青綿嬰把重刀遞給玉錦:“可它很漂亮,你仔細看看。”
玉錦便見其做工,劍身上紋路,無一處不精細且適於實戰,其它更多即想不出來了。
他想到青綿嬰劍術上的造詣遠勝於他,可能不止是修為高低的問題,還因為他是有天賦習劍,卻不是愛好習劍。青綿嬰卻是有天賦再加上喜歡。
幾個世家子弟始終在後悄悄跟著他們,認為他們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後跟在他們身後各處繞圈逛至天黑,終於明白過來。
“這純粹瞎逛啊。”
夜晚看完燈火展,青綿嬰和玉錦又回到了飛舟上,在船艙內相擁著睡覺。而沒有睡幾秒,玉錦被藤蔓纏繞手腕緩緩爬動的觸感弄醒了,他側回頭去看青綿嬰,小聲問:“師尊,每天都要嗎?”
青綿嬰對他回以微笑:“閒著也是無聊。”
前往蕪商冰原的路途就在這樣的廝混中度過。
作者有話說:
這章給我的感覺是難以喘息。給點評論叭。親親。
第64章 炎獄鎮
此後幾天玉錦再沒能去人族地界上閒逛, 修士做起事情來對時間的感知非常弱。
行事劇烈了些,玉錦下身疼到一動不想動,被拍暈了腦袋的呆頭魚一樣癱在床上, 青綿嬰坐在床邊,衣衫半敞, 垂眼看著他,玉錦許久後反應過來想移個位置去床裡側,只能靠手肘撐著床板一點一點輕輕地移, 青綿嬰見狀抬手扶了一下他的腰,淡淡的眸色裡顯著“誇張了吧”。
玉錦腰也是疼的,想起經歷了什麼就生氣, 撇嘴不想看她, 一會兒又轉回臉盯著她。
身體裡還像有幾根藤蔓扭結著一起往裡擠的模樣,他在青綿嬰面前那點兒修為算不上數, 像凡人一樣完全無法抵禦, 大概還因為他不喜歡呼痛,青綿嬰就完全不理解其中苦楚,看他表現出不行還說話諷他幾句,讓他好好修煉。真是又可氣又好笑。
玉錦不解為什麼青綿嬰看起來不太沉迷的模樣, 而做起來卻沒輕沒重的。
他之前如此問過, 青綿嬰回答:“你還在長身體, 以後沒法與這樣的你親熱了。”
原來是喜歡十八九歲的少年模樣,身子清瘦、挺拔, 皮薄,輪廓在清晰和不清晰之間,有點點柔和的感覺。
玉錦:“那我一直保持這樣子不就好了?”
修士修為穩定後會自然長定成一個模樣。一般修士百餘歲時樣貌已長定,而玉錦現今的修為還在快速變化, 以後說不準是什麼樣。但修士是可以選擇喜歡的容貌固定下來的。
青綿嬰卻搖頭,撫摸著他的頭髮說:“我也想看你長大的模樣。”
玉錦低著眼不說話了。
他的諸多鬱氣、不滿,總是能在青綿嬰三言兩語間化解,而青綿嬰不多時又會重新惹他生出氣悶,如此往復。
現下他癱在床上,胸腔裡扭結與豁然共存,有什麼心緒即將要噴湧而出,而他還待在青綿嬰身邊,又有與那股心緒截然相反的濃烈的安心感,好像無論發生多大的事情,師尊在就沒事。
他睏倦地合上眼皮,平復被劇烈運動擾亂的呼吸聲,青綿嬰把他裡裡外外清潔了遍,和衣在他身旁躺下,睜著眼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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