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青綿嬰一上午的方羽:“……好,謝謝。”
玉錦沒對他們跟蹤的事情提出任何質疑,熱情開朗,不知道是個傻的,還是完全不在意跟蹤一事。
過後他們又去幾家賣法器的店鋪,幾次與方羽幾人遇上,玉錦每次都“好巧啊,方羽哥,真是有緣分”,方羽聽到第七次後已經是笑容都快扯不出來了:誰和你這麼熟啊,瞎叫什麼啊?我們年紀到底誰大誰小啊?
青綿嬰被玉錦逗得也是笑容難忍:“你幹嘛偏要湊上去鬧他一下,他見到你都恨不能貼著牆角走了。”
玉錦:“我只是和認識的人打招呼啊,關係是要維護的。”
他們去嘗炎獄鎮的特色美食,還不等太陽落山就回到旅店,青綿嬰說明天帶玉錦去鬥獸場看看再出發去冰原。
玉錦正從精裝包裹裡拆開新買的衣服,是炎獄鎮特色的服飾。
玉錦念著:“這裡的天這麼熱,難怪這裡的人把肚子、手臂,還有這麼長一截腿都露在外面。”
青綿嬰知道玉錦又是買來做紀念,邊喝酒館打包來的酒水,邊攛掇道:“穿給我看看。”
玉錦又開啟另一個包裹,“啊”了一聲:“剛剛那是女款的,男款的這個……”
玉錦拿出一條“繩子”對著青綿嬰,看似是疑惑的樣子:“上衣就是在胸口上系根繩子啊?”
青綿嬰已明白這是赤//裸裸的引誘了,街上男子可沒穿這麼暴露,玉錦買衣服又慣常精挑細選,他是特意買了一件,像是“玩情趣”一樣的衣服。此時正含笑看著青綿嬰,語氣乖巧問:“我換給師尊看看?”
作者有話說:
下本我要換個成男寫,少年這個膩歪法,太膩了
第66章 鬥獸場
玉錦又把包裹仔細地翻揀了一遍, 將完整一套特色服飾平鋪在床上,上衣除了他最初拿來逗青綿嬰的那條麻料編織繩,還有兩片薄薄的紅色綢紗, 綢紗織網細密,搭在手心上能完整地透出皮膚, 上面還繡著一些烈焰的花樣。
玉錦逛服飾店時看見這套衣服,忽然想起花樓師父說的“半遮半掩比赤身裸體還能引人感興趣”,玉錦此前自信自己的身體很漂亮, 一直不太信這句話在自己身上有用,看到這套衣服卻想試試。
玉錦準備褪衣服時回頭看了青綿嬰一眼,見她姿態懶散地靠在桌上, 目光倒是不移地望著自己。玉錦又朝她笑了一下, 不避諱地解開衣帶,褪下外衣, 他身上諸多痕跡還未消散, 舊又添新,青青紫紫,像被人凌虐過一樣。
青綿嬰對他身體熟悉,一眼就認出那些痕跡是怎樣姿勢下弄出來的, 默默想難道自己真是禽獸麼?可這些傷勢對於修士不算什麼, 是玉錦自己, 故意延緩著傷口的康復,導致下一次性//事來臨時舊傷添新傷。他自己樂意, 青綿嬰並不可憐他。
玉錦脫衣服的速度很快,青綿嬰喝兩口酒的功夫,他身上只剩了白色的褻褲,白生生的肢體露在外面, 青綿嬰卻在想他沒露出來的臀部的模樣,某個部位是豔豔的肉粉色。青綿嬰不禁把杯中酒飲盡,喉嚨吞嚥。
玉錦背對著她,卻也在注意著她一樣,先把褲子穿上了,大面積的紅色與黑色雲樣花紋相間,褲子短至大腿中段,剩下終年不見光的膝蓋和小腿露在外面。街上來來往往的原著民都穿這樣的衣服,青綿嬰無感,現在卻忽然能欣賞這套服飾的漂亮。
玉錦把兩塊薄紗披在分別肩上,紗質薄到皮肉上的紫紅傷口清晰可見,再繫繩子到腰部固定,這套衣服就穿好了,看起來蔽體都困難。他動手整理頭髮,拆了原本單調的馬尾,兩邊抽一縷均勻的發編了辮子才又重新紮,換了相襯的紅色髮帶,又換了短靴,轉過身來。
“師尊,這樣穿奇怪麼?”
他話語揚著上翹的笑意,眼睛帶著明彩的光亮,看起來是自信的。
青綿嬰都無法苛責這衣服袒胸露乳過於暴露,而是欣賞它令人驚豔的漂亮。熾烈的紅色和少年的笑意一起透出生機勃勃的活力,青綿嬰甚至不捨得把這場景往情色方面牽扯。
反倒是玉錦,看見她反應很平靜的模樣,走到她身前蹲下,牽著她的手往薄紗上摸,支吾道:“這衣服什麼都遮不住,腫腫的櫻桃都露出來了。”
青綿嬰往下看玉錦穠麗的眉眼,忍不住笑了,玉錦眼中的情//欲還不及勝負欲,他就是想教她承認勾引是有用的。
青綿嬰順著他的動作,讓摸哪兒就摸哪兒,玉錦被摸得有點兒疑惑了,沒用麼?他抬眼望青綿嬰,眼中是濃濃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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