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錦急去扶她,卻不想手指相觸,是一股極強的拉力。
“噗通”一聲,兩人一起摔到下方水潭裡,濺起水晶幕布一樣的水花。
玉錦嗆了一口水,正欲起身,忽然被身下青綿嬰攬住脖頸,拖到水面之下,給他了一個交換呼吸、深深的吻。
玉錦記掛著這裡還有其他人在,依然想要起來。青綿嬰卻在他浮出水面換氣的一瞬又把他拖入水中,玉錦於是也不管不顧地沉溺在此時此刻。
水極寒,唇齒間極熱,許久,玉錦被放開後坐起身,瞧青綿嬰亦從水下冒出來,月光灑在她整個人身上,給絲縷髮絲都渡了銀邊。
他瞧了瞧另兩人走到遠處去了注意不到這邊,輕輕捱過去,本來想仔細親,臨了卻隨著混亂的心跳胡亂地親青綿嬰,一會兒親在她唇角,一會兒親在唇珠,青綿嬰微微含笑,彎著唇角任著他,他捧著青綿嬰臉頰,上方水簾傾灑在他二人身上,唇間好似“咕咚咕咚”地冒著泡。
玉錦覺再無法從這潭水中站起身,更遑論離開。
直到那兩人遠遠地喊他們走了,玉錦才臉紅心跳地鬆開手,青綿嬰先起身,提了他衣領一下將他拽起來,面上依然滿是笑意,道:“走了。”
兩人的衣服用靈力烘乾又被打溼。
青綿嬰總忍不住去走水路,任由寒水浸透大半個身子,衣波在水面上浮動,她嫌鞋子進了水沉沉的礙事,脫了鞋光腳走,一面邀玉錦:“你也過來。”
玉錦正怕她踩到尖銳的物品,想開口又覺得莫名,師尊這般的修為當然不會輕易受傷。他亦不喜受流水沖刷、逆流而上,流水擊在臉上,打溼頭髮,會叫人變得狼狽些。
但他還是脫下鞋,捲起褲腿,到水中陪伴、繼續追隨青綿嬰。
青綿嬰目光下瞟了一眼,勾勾手讓玉錦靠近,玉錦捱過耳朵,青綿嬰說:“腿真白。”
玉錦“蹭”一下又站直身,耳後和脖頸紅紅的。
青綿嬰朝玉錦方向焯起一朵水花,眉眼彎彎地笑話他。
這一程,青綿嬰總是重複不小心於水中踩滑,玉錦來牽她,二人在水面上消失一會兒,於另兩人眼中,他們黏黏糊糊到極致。
有一次,玉錦被青綿嬰壓著悶了好久的氣,嗆了好多的水,玉錦抬臉憤憤望過去,青綿嬰已一身整齊地蹲在岸邊,臉上是做作的心疼神情,朝他伸手道:“怎麼嗆成這樣?快上來吧。”
玉錦遞手,青綿嬰躲開。
玉錦又遞,青綿嬰又躲,好像這樣幼稚的把戲很好玩似的。
玉錦看她逗弄人的模樣有些可恨,也怕是自己不明白她的心意,不解風情而遭她嫌棄。
玉錦終於決定自己爬上岸,抬腳踩上石頭,卻被一隻足抵著胸口推回原位,青綿嬰一派傷心模樣道:“我好心想拉你上來,你闕不領情,好傷我的心。”
她又朝他伸出白皙乾淨的手,五指修長,骨節分明,指腹依然紅潤潤的。
玉錦鬼使神差,低下腦袋,討好地在她手心親了親,青綿嬰手未動,玉錦又伸出軟舌順著她掌心紋路仔細地舔。
青綿嬰終於放他上來,只是把被舔過的手伸到水面下洗了洗,被玉錦怨念地盯著。
青綿嬰笑嘻嘻地挨著玉錦坐,牽起他一縷溼透了的頭髮,裝模作樣地從身上摸出一塊小方巾,細細地從上到下擦拭,手又繞到玉錦衣襟前,幫他整理衣裳,整理至領口時,她捱過腦袋,以唇舌來整理,感受到玉錦不斷吞嚥唾液、微微後仰的反應。
玉錦一程已被逼得眼眶通紅,猶走不到盡頭。他迫切想著如果再有一個像上次那樣的山洞就好了。
上天響應玉錦的心聲。
又一次,青綿嬰腳下似踩到石子,“哎”一聲往瀑布裡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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