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對我強取豪奪gb【完結】》第172頁 青綿嬰取出儲物箱里的厚毯子(1)

作者:大辟敵·7小時前

青綿嬰取出儲物箱裡的厚毯子,疊好, 一條鋪在椅凳上,一條鋪在椅凳前的地面。

馬車平穩,不時遇上石子有些顛簸。她殷勤地扶闕玉錦跪在地下的毯子上,讓他上身趴進椅凳的毯子, 椅凳的寬度不夠容納整個上身,他頭抵著椅凳靠背,青綿嬰細緻地幫他把頭髮整理好鋪在座椅一側,看他身子有一截空落落地懸著,青綿嬰坐在他側,方便伸手摸摸他。

她刻意在能望見闕玉錦面容的一側,光照清晰,能望見闕玉錦閉著眼,面色緋紅,眉間細細地忍耐。

青綿嬰笑嘻嘻地湊過去問他:“怎麼你在床榻上一下子就變得聽話起來?其它時候,可真像聽不懂人話呢。”

美人額上細汗,不理會她。

青綿嬰毫不覺得自己擾人,手上叨擾,嘴上不知覺蹦出一串串羞辱人的話,本還良心發現覺得這樣會不會不好,又見人身上紅暈漫到脊背,背脊線裡綴著一汪清泉,又覺這方向沒什麼問題了。

抵達家門時,青綿嬰隨意拿毯子揩揩手,掀開一條車簾細縫鑽出門去跳下車,回頭望時,長髮披散的裸身質白美人靜坐在髒汙的地毯上,幽暗望她。

那眼神,真像她嫖了但不給錢,抵達深夜時就會被怨鬼索命。

青綿嬰摸摸身上,她並沒帶著闕玉錦給的銀錢出行,有的只是屬於她自己的幾串銅錢,她提著一串最乾淨漂亮的,對著簾幕中縫扔進車廂中,就當花錢消災了。

“啪”的一聲,那銅錢不慎準準地砸在人胸乳上,怨鬼眼神更晦暗,看來這錢不是消災,而是招禍。

青綿嬰轉身一溜煙跑了。

她的房間面對著宅院外的場院,有一扇窗,她推開即從場院進到內宅她自己的屋中,此時從窗內望見窗外的馬車,青綿嬰心道,還真別說,她這兒可太適合翻窗幽會了。

她把窗子鎖好,簾子拉上,背過身尋蠟燭點上,一隻手摸著另一隻的手指,心跳如擂鼓,指間彷彿還停留著溫熱緊緻的觸感。

半晌,她才緩過來,悄悄摸出自己的屋門,看父母是否熟睡,看他們有為自己留門麼,有沒有在桌上壓了譴責自己的字條。

確保沒有被父母責備,青綿嬰在自家小院裡負手走著,一會兒看明月,想今日所學,一會兒看宅圈裡的雞鴨,走到一隻在上方橫杆上睡覺的母雞身旁,手賤地伸過去摸摸雞羽毛。

雞睜眼扭頭看她,她把雞嚇一跳,雞瞬時撲稜著翅膀飛走亦把她嚇一跳。

指上停留溫熱柔軟的感觸,青綿嬰心道,壞雞,你還沒有他乖呢。

第二日清早,闕玉錦來接人時青父青母還在家中,他們把人迎進來一同吃早飯。

飯桌上,闕玉錦得體,青綿嬰又縮著肩膀表現得像鵪鶉一樣。

她總是不敢在父母面前看闕玉錦,因闕玉錦這時候人模人樣,她不習慣,她更習慣那個可以隨時隨便逗弄的闕玉錦,隨便摸,隨便親親,隨便褪他衣服,他淫//蕩地不反抗。

人模人樣,他看起來就是她的未婚夫。

而青綿嬰私心裡都是把他和花樓小倌作對比的,她這樣固然不道德,但,分明是闕玉錦自己勾欄做派啊,他甚至比勾欄裡的小倌還放得開還下作些。

飯桌上,青綿嬰認真表達了自己想和闕玉錦學劍術,證明自己不是天天去鬼混的。

青父青衡“哦?”了一聲,瞥向闕玉錦,問:“子侄這樣的身板,竟然是習過武的麼?”

闕玉錦謙虛:“學過一些。”

青衡說什麼都要和他比試比試,目光審視裡,還帶有一層對女兒的擔憂——平日裡靠著蠻力蠻幹的女兒,如果遇上了武功高於自己的人怎麼辦?

青綿嬰亦目光擔憂,她知道父親打不過,但唯恐父親自尊心受挫。

她給闕玉錦比眼神,闕玉錦移開視線裝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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