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長大的闕玉錦倒是不覺得值得那麼生氣,他靜默地半闔眼,聽著另一片靈魂的吵吵鬧鬧,留一小片視野望著秘境裡的青綿嬰。
山體劇烈地震動起來,這不影響本就飛在空中的青綿嬰,山頂上又砸落無數碎石,青綿嬰閉著的眼睜開一瞬,瞥一眼又重新閉上,展開保護結界,碎石暫時破不開多道靈力凝結成的保護罩。
她面上始終淡漠平靜,偶爾睜開的眼中滿是光彩,心裡開懷地嘰嘰喳喳:哇,這是我能用出來的術法?就算是有前世的記憶加持,但我還是天賦異稟啊!
她感受到石怪的魔氣被吸納進體內,像吃了什麼東西似的肚裡飽飽,很奇怪的感受,這東西算不上好吃,是沒經過唇舌而直接進入腹腔,像爆辣的食物一般在肚裡翻湧著,有燒刺感。
不過能吃就好。
吸納魔氣不多久,石壁深處黝黑之地,一隻黑色的巨手緩緩凝聚,又迅速而輕巧地摸到青綿嬰身後,朝她撲過去,被青綿嬰以一劍斬斷,青綿嬰睜開眼,見自己被密密麻麻的黑色霧氣大手包圍,身上不大的圓形靈力罩近乎於被完全包裹在它們中間。
周身都傳來蠕動和灼燒感,是石怪柔軟的內壁試圖吞噬她,可又與她隔著一層,不能實實切切碰到她。
青綿嬰看見,那隻無形的手在她臉前,近乎於是撫摸她的臉,又用著想把她脖頸掐斷的力氣,要來觸碰她。
這叫青綿嬰想到闕玉錦。
她很快把闕玉錦丟擲腦外,此時不能放鬆警惕,她斬段無數只黑手,霧氣黑手重新凝聚又環繞上來,石壁開始移動,靠近擠壓向她,幾乎快把她壓在中間,青綿嬰眼睫微動,空氣中一股股靈力爆破,炸開石壁,她穿梭於石洞中,斬斷荊棘般纏繞扭曲的黑手。
她面上沉著,額上掛著幾點汗珠,心中琢磨核心會在哪裡,這些霧氣太過龐大,滅不完,斬不盡,柔軟魔氣攻擊中不時夾雜幾點巨硬石頭的突然襲擊,青綿嬰不停閃躲。
闕玉錦半伏在桌上,半耷拉著眉眼,百無聊賴地看,不時伸手指想碰碰青綿嬰,被阻止又作罷,不多久又重新使壞。
……如果是那個人,她會怎麼做?
青綿嬰閉上眼,又開始琢磨她認識的最厲害的人,前世的她自己。
一個前世所習的術法又在腦中跳了一下,被她所關注到——融匯。
掐住幾點魔氣,以之為初始點,而後短暫時間內將其餘魔氣全部凝聚過來,壓縮成一個點,隨後施展強力的爆破術,炸燬。
瞬時之間,綿延出的靈力控制著各處魔氣就近聚整合一個小點,而後炸開,天空中響起成千上百聲碎裂聲,石塊飄飄然又轟轟隆地傾砸而下。
闕玉錦指腹感受到一陣輕麻的癢意,他低著臉迷迷濛濛地輕笑,感覺像青綿嬰牽他的手。
他又把不只是手的地方挪過去,心臟被流霰刺了幾劍,也酥癢癢的,有麻意,慣常被愛憐的胸乳被當作襲擊的石子,被粗暴的靈力破開撕碎。
闕玉錦面色潮紅,愉悅得整臉的笑容如何也壓不下去,全臉僅一隻眼睛在哭,那位軟弱的少年在想——嗚,師尊怎麼能這麼對我?
嗤。闕玉錦都懶得管他了。
石怪在闕玉錦的控制內,闕玉錦的意識取代它的意識,借用它不太成型的軀殼陪青綿嬰玩一玩。
他觸碰她的手被斬斷,與她臉龐相挨的臉龐被融毀,肢體與軀幹都不斷被破壞,是她不允許他靠近。
青綿嬰已經十分像他的師尊了,雖然已恢復的記憶亂七八糟,但是該知道事情也大概知道個七七八八,特別是她前世痴迷的劍法,今世竟然可以不假思索地用出來,她可以把全部人都記得模糊不清,但那些劍法術法,記憶全都清晰得如同第一次興奮地見。
“綿嬰。”
闕玉錦輕念著前世的青綿嬰,感到一種幽深沉重的釋然和想笑。
怎麼會,她把他少年時候柔軟漂亮的軀殼,記得不如他天合道體的體質深,她的目光只是從白嫩的皮肉上隨意瞥過,手和藤蔓玩弄著可能讓他迷亂的地方,而眼睛看著的地方是靈臺,是流動的交融的靈力和魔氣。
真是無情得動人。
。笑的懷開有他朝,上他來撲地融融暖會便,引一引,勾一勾,鬼急小個像,樂圖貪,道求追不嬰綿青的世今,來起比相
。蛋壞的無裡心、著笑上面個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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