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綿嬰站在原地沒動,她尋思組隊麻煩,只有前5名有入第一宗門的資格,若一個小隊二至六七人,共同擊殺的魔獸要分攤給每一個人,積分大幅縮減,不如自己行動。
霍魁來問青綿嬰是否要和自己一群人組隊,青綿嬰拒絕了。
一位她點評過看起來像蛇的青年亦來問她,青綿嬰亦拒絕了。
第二場賽事最後一局遇到的晏松站在不遠處,本想過來問問,但看見接連兩群人吃癟,也就定在原地沒有過來。
晏松想,看來她很自信,不需要和人組隊。
邁入光門前,青綿嬰回望了一眼人群裡闕玉錦的位置。
人影太小了,也不知道看見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闕玉錦。
真稀奇,他們自在一起以來從來沒有分開超過3日。
邁入光門漩渦,一陣眩暈後,腳踏到實地上,旁邊土地東倒西歪躺了四人,青綿嬰勉強站穩,優雅落地。
旁邊四人中有兩人和她一樣是單著的,有一男一女緊緊牽著手,男方躺在地上,緊緊閉著眼,女方一臉無言地蹲在他旁邊:“哥,你沒事吧?”
男方:“小琪,我看不見了,我頭好暈。”
另外兩人站起來走了,而青綿嬰多留了幾秒看熱鬧,在心裡吹了個口哨——哥哥清純可人,妹妹嬌憨可愛。
她亦抬步走了,附近是叢林,天空晴朗看不見太陽,儲物袋有闕玉錦給她準備的辨位羅盤,青綿嬰不知道該往哪裡去,就順著羅盤指標方向走。
遇到魔獸,順手解決,遇到不知名仙草,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摘了丟儲物袋裡,午飯劃了一塊魔獸肉準備烤吃,烤好後嚐了一口,肉酸極,遂沒有東西吃,夜間燃起篝火野外過夜,肚子餓得睡不著,清早天沒亮就去找果子吃,紅彤彤的果子嚐了一口,挺好吃,遂把一樹的三幾顆果子都吃光。
觀賽場,主持的修士無語凝噎:“……那是玄階的赤玉果吧,一枚可換2000積分,就那麼全吃了。”
古名奚諷:“吃了也能漲些修為。”
鳴聲補充:“其實是不少修為。”
吃完赤玉果後,青綿嬰越走越暈,循著一個山洞而去,堅持到山洞前方几米的一棵樹旁倒下去,昏睡了三天,醒來發現自己身在洞中,身上的賽場儲物袋和傳送石不翼而飛。
闕玉錦給的儲物袋在身上,有被動過的痕跡,因這儲物袋認主,旁人拿不走所以遺憾放棄。
青綿嬰:“……”早知道東西不放那個儲物袋裡了。
她翻看自己衣服有無被人動過的痕跡,她捫心自問,如果看見一位如闕玉錦般的美人昏倒在路旁,自己可能忍不住要上去噓寒問暖動手動腳。
貼著心口的鏡面發燙,青綿嬰撈起來看,鏡面水波紋上浮現出字跡:【衣服是法器,旁人解不開。】
青綿嬰頓了頓,問:【所以還真有人打算解?】
對面:【……別亂吃野外東西。】
外面的闕玉錦看青綿嬰一口氣塞那麼多赤玉果,因靈力暴漲而陷入昏迷,被她蠢得都笑了。
後又想起自己年少時亦做過這般蠢事,亂吃東西,吃昏睡後,醒來被藤蔓吊在一個陰寒石窟,巨蟒盤繞著準備吃他。
他異常淡定,果然看見石窟內部,師尊撐著腦袋閉眼斜躺在蛇窩,一副“沒事,你可以吃我徒弟,我待會兒就拆了你的家”的模樣。
闕玉錦眼看著冤家路窄,被青綿嬰拒絕過組隊邀請的蛇系長相青年邱昭雲路過,看見了樹下的青綿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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