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綿嬰仔仔細細地打量,闕玉錦張了張嘴,要說什麼時,青綿嬰先噗嗤一笑,歪過腦袋遮著些嘴哈哈大笑:“闕玉錦,你覺得我睡一覺就成你師尊了?你想得美。”
闕玉錦:“……”
闕玉錦怔愣時,青綿嬰從床上跳起身,翻衣服穿衣服穿鞋一氣呵成,把頭髮簡單束成馬尾,回過身來牽闕玉錦:“快快,用個淨身術,不是說到仙域了嗎,我們出去看看?”
她一拍腦袋,又懊惱:“你當時還說比試完有時間去逛京城,現在有時間去逛京城了嗎?那天讓你和我去外面玩玩,你還老大不樂意了,嘖嘖,怎麼樣,還是我有先見之明吧?”
闕玉錦靜靜望著她:“綿嬰記錯了,那日是我要你和我出去,你睡懶覺不願意和我出去,最後我們……沒有出去。”
青綿嬰聽罷,仔細想了一想,明明不過月餘的事情,她卻廢半天勁才想起來:“騙人!我們只是第一天沒出去,後來四天都出去玩了的。”
她望著闕玉錦,質疑:“你不記得嗎?”
闕玉錦涼笑:“記得。”
青綿嬰懶於管他陰晴不定的性子,拽著他和自己出門,剛開房門,發現外面靜悄悄的,此時是深夜。
“罷了,都已經準備了,出都出來了,逛逛吧。”
青綿嬰放輕聲音和闕玉錦說。
二人安靜地走在月光下,青綿嬰一會兒低頭看自己邁出裙襬的鞋尖,一會兒看落著月輝的婆娑樹影,她抬頭又低頭,安靜地沒有看闕玉錦,彷彿他只是在旁邊起個陪伴作用。
青綿嬰的記憶停留在石怪內部空谷時,她想親闕玉錦,剛親上去,闕玉錦推開她了,現在她抱著手肘,手指隔著衣服摳挖自己手肘的關節和皮肉,默默地想要找個合適的地方把這個吻繼續下去。
二人逛到一處空曠的山巔,遠處是漫彩的星空,星空之下是星星點點的人煙燈光。
青綿嬰看四周無人,黑夜寂靜,拉著闕玉錦陪自己坐在山崖邊,看他離自己有幾分距離,又挪過去靠著他肩膀。
“這裡景色真好,我們在這裡睡覺吧。”
“嗯。”
青綿嬰仰頭,發現闕玉錦望著人間煙火,並未望她。
她那隻完好無損的左手慢慢攀上闕玉錦的臉頰,這對於有過更親密舉動的二人是無比的尋常的動作,而後她扶著闕玉錦低臉,仰起臉,閉著眼,手指輕輕地摸到他唇邊,而後把唇瓣輕輕地靠過去。
闕玉錦這次沒有推開她。
青綿嬰試探著撬開他牙關,青綿嬰睜開眼,發現闕玉錦閉著眼,乖乖地張開了嘴唇。
意思是她想怎麼親都可以。
青綿嬰唇邊彎著笑,細細緻致地親人,她發現了,闕玉錦正常時候都不愛主動,只有思緒瘋癲時會主動纏抱她,而正常時候,是聽之任之,予取予求。
凡間綻開絢爛的煙火,離高天宗門山巔上的他們很遠很遠,青綿嬰來不及好奇今日是凡間什麼節日,只顧著眼前的闕玉錦。
恢復了很多雜糅的記憶,青綿嬰到頭來卻什麼都想不起來,腦袋空白得像傻子,只憑空對眼前闕玉錦多了很多愛意和憐惜,真奇怪。
她把闕玉錦放平壓在有些禿、顯露泥土和石子的草地上,自己撲在他身上,像熱情的小狗一樣溼溼熱熱、柔柔軟軟地親他,闕玉錦睜開眼即是漫天辰星,青綿嬰從他目中望見了。
她不善於表達我喜歡你,在這時候莫名其妙地感受到自己對闕玉錦濃重的愛意,也只是親親他,又親親他,在他看向自己時,對他彎著眼睛笑。
青綿嬰知道闕玉錦在想什麼,道:“你一定想說,我笑起來就不像你師尊了,所以你不喜歡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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