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床榻髒了!
青綿嬰道:“滾出去。”
她提起萬阿念衣襟,連拖帶拽地把人提下床,到門口一腳踹屁股上踹出去。
“鞋鞋鞋!”萬阿念踉蹌著叫著。
下一秒青綿嬰把他鞋子扔出去,一隻扔砸到他胸口,一隻砸到他下頜。
萬阿念撿了兩鞋,彎下身穿好:“……哼。”
“去燒飯。”
萬阿念不動,眉梢又帶了笑意,咬了咬唇瓣,蠱惑道:“我很會服侍人,綿嬰真的不試試嗎?我會好好服侍綿嬰的,綿嬰體內還存有欲--毒吧,那人又不在身邊,綿嬰每月都很難捱吧,來嘛,一棵樹上吊死多沒意思啊?”
青綿嬰一直等他說完,才道:“我嫌你髒。”
萬阿念不生氣:“這叫風情,這叫經驗。”
青綿嬰:“不合適,快去做飯。”
成了萬阿念廚房裡忙活,青綿嬰躺床上睡大覺,她躺下前把床好好地用清潔術洗了一番。
青父青母回來前,青綿嬰又去廚房裡,恰在他們開門進來時有一副自己也忙活了很久的樣子。
日子一天天地過。
萬阿念時常在青綿嬰耳邊攛掇,以及說闕玉錦的壞話:“還好綿嬰姐姐沒有和他成親,不然就他那個命,咱們父母怕是不久就會被他剋死。”
青綿嬰好奇神明玉錦的命具體是什麼,問:“什麼命?”
“孤星命,煞星命,世世孤單的命,”在青綿嬰好奇的目光中,萬阿念笑晏晏加上,“畜牲命。”
萬阿念嘖嘖說:“你想知道他最久遠時候的事,在這整一個世界上,除了問我,應該也沒有其他人能夠告訴你了。
“我原本是初代魔神所鑄造的神器,觀摩人的內心,最先看到的是初代魔神的心。
“初代魔神和他可以說是‘一母同胞’,他們誕生時是同一種生命狀態,但他年幼於初代魔神。
“初代魔神把他帶入自己所創的世界,原因簡單,因為不想他同自己一般有創世的能力,不想他建立一個新的世界,來分走自己世界在寰宇中的能量。所以祂困住了他,以轉世修煉的謊言,騙他在這裡‘歷練’,實則浪費時間和磨滅心氣兒。
“他本身即可以成為神,不需要初代魔神再賜予一個神印,神印於他其實是烙印,禁錮靈魂不得自由。”
青綿嬰問:“……那初代魔神,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
“因為殺不掉呀,”萬阿念彎著笑眼道,“有些存在不能以生命來界定,當然也就沒有生和死的界限,他一開始的時候是一團混沌氣 ,那麼久那麼久才像一個人,他看起來擁有了人的悲歡和生死,其實還是沒有。
“我理解他的痛苦,作為一團混沌氣不能回到混沌的虛無中去,被困錮在人的軀殼中,被摻入了人的悲歡喜怒,但其實與人還是隔著一層,他實在是很想和你成親了,因為你是距離他如此近的人。
“可是嘛,我認真說的,你至少也等爹孃百年後再成親吧,否則他的命數實在是很兇煞,就算我陪著爹孃在這裡,可能也壓不住。”
萬阿念心裡調笑了一句,壓不住就不壓唄,顏琉璃和青衡若早死,他不就早一點完成任務回去了。他怕激怒青綿嬰而沒說這話。
青綿嬰發現自己有些賤皮子,沒有任何阻遏可以成婚時,她要逃婚,而意識到有清晰的阻礙後,她又在琢磨,有什麼辦法可以“無痛”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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