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下藥?”沈敘冷笑一聲,彎腰從地上撿起斷成兩截的繩子,“那這是什麼?”
他抬起手腕,冷白的腕骨上,被繩子磨出的紅痕格外刺眼。
桑晚晚看著沈敘的手裡的罪證,驚出一身冷汗,連忙解釋,“我沒有,不是我。我以為,我……”
“以為什麼?以為我是顧念深?”
沈敘逼近,一張臉陰沉如水,審視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哼,他就說桑晚晚怎麼會突然給他下藥,原來是認錯了人。
看到是他,很失望吧,
桑晚晚被迫後退一步,直到後背緊緊靠在牆角,退無可退。
她不敢直視沈敘的眼睛,低頭咬了咬唇,
看著處於盛怒狀態的男人,說實話她有一點點想反駁他。
畢竟她太冤枉了!
穿過來的時候,藥已經下了,沈敘已經被綁住了,這口鍋她背得實在憋屈。
可眼前的男人,又是被她這具身體坑害的。
桑晚晚沒辦法解釋,只能認慫,她小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覷了眼沈敘難看的臉色,又補充一句,“我可以補償你的……”
?償?她把他當成什麼了!出來賣的?
沈敘長直睫羽垂了下來,遮住了眼裡的暗色。
“你覺得多少錢合適?”
桑晚晚糾結片刻,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顫抖著晃了晃,甕聲甕氣問:
“一百塊……可以嗎?”
沒辦法,原主身上所有錢都給男主顧念深,連這一百塊她也要省吃儉用,從牙縫裡擠出來,
“一百塊。”他重複,聲音也冷,陰森森的,“買我沈敘一夜?”
桑晚晚被他看得頭皮發麻,
她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這男人的氣場已經不只是“兇”,她感受到了窒息與潮水般的威壓。
“不,不是買……”她慌忙改口,帶著可巴巴的哭腔,“是補償,我知道不夠,我可以給你打個欠條,以後慢慢還……”
她無意識地抿了抿微微紅腫的唇瓣,溼漉漉的杏眼怯生生地抬起,看向居高臨下的沈敘。
那唇色嫣紅飽滿,像被雨水打溼的花瓣,她自己卻渾然不知這副模樣有多招人。
要哭不哭的,調子軟得能掐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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