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門被砸得震天響,
劉珍激動得臉都扭曲了,抬腳就要踹——
“吱呀”一聲,門開了。
她那一腳沒收住,整個人向前撲去,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吃屎。
“哎喲我操!”髒話剛滾到舌尖,卻在抬頭看清開門人的瞬間,像被一隻被掐住喉嚨的雞,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不是預想中驚慌失措、衣衫不整的桑晚晚。
是沈敘。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幾乎堵滿了狹窄的門框,襯衫領口扣得一絲不苟,袖口捲到小臂,露出一截精悍的手腕。
他就站在門內半步,恰好將屋內擋得嚴嚴實實。眉眼冷峭,目光如浸了寒冰的刀鋒,緩緩掃過門口黑壓壓的人群。
剛才還沸反盈天的走廊,瞬間死寂。
劉珍維持著趴地的滑稽姿勢,張著嘴,喉頭髮緊,誰不認識獨立營的沈敘?
出了名的不好惹,背景硬,手段更硬。
怎麼會是他?!
人群裡響起壓不住的竊竊私語:
“不是說桑晚晚爬顧營長的床嗎?怎麼是沈營長?”
“桑晚晚人呢?不會搞錯了吧?”
“這……這可咋整?”
沒想到是這種情況,許知瑜臉上那楚楚可憐的擔憂表情猛然僵住,怎麼會是沈敘開門?
桑晚晚那個蠢貨呢?
門內的男人氣場強大,目光冰冷地盯在她臉上,聲音不高卻壓得人喘不過氣:“許同志,帶著這麼一群人來砸我的門,想做什麼?”
許知瑜心尖一顫,指甲狠狠掐進掌心,逼出更多淚水。
她往前挪了一小步,聲音發顫,帶著十二分的無辜和急切:“沈、沈團長?怎麼是您?實在對不起,打擾您休息了?
我們是來找晚晚的,她一整晚沒回去,大家擔心壞了。劉嬸說她昨天傍晚看見晚晚往這邊來了,是不是她不懂事,跑來打擾您了?都是我不好,沒看住她……”
沈敘冰冷的目光落在許知瑜臉上,許知瑜被他看得脊背發涼,幾乎要維持不住臉上的柔弱。
她強行鎮定,睫毛上掛著的淚珠要掉不掉,愈發顯得悽楚可憐,焦急地往門縫裡張望,忽然提高聲音喊道:“晚晚!你在裡面嗎?別怕,快出來!表姐和大家都來接你了!”
沈敘狹長的鳳眼眯起,利刃般的目光刺向她,冷聲道:“桑晚晚不在這裡。”
他早在聽到門外動靜時,就明白那笨女人被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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