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迪見張嬸的話語沒那麼強硬 ,態度立刻變得囂張。
“你殺了這麼多人,怎麼沒錯。
你現在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
汪迪心裡暗自竊喜,自己可能不用動手就能將這張嬸拿下。
雖然自己是嚇唬她的,但確實挺有效的。
這次兵不血刃的就能將一個B級的高手拿下,這下可是找回面子了。
得想想回去怎麼寫報告,將這份功勞完全攬下。
張嬸眼神中滿是暗淡,又再次向王野確認:“小王,你也覺得阿姨做錯了麼?”
王野看向僵硬的坐在椅子上的張微微,又看向被絲線串在一起的人,緩緩說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這些人就該死,張嬸你這是為民除害,怎麼會是錯呢?”
在王野的印象中,張嬸本就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公民,平時跟自己的女兒相依為命。
一直以來在張微微身上灌注無數心血,可以說女兒就是她的命。
要不是這些人做的如此過分,張嬸又怎麼殺他們。
張嬸面露欣慰的神色,同時神色也好似鬆了一口氣。
汪迪瞬間變臉,這小子是要壞自己的好事,居然向著殺人犯。
於是,立馬呵斥道:“你在胡說些什麼,還知道自己是職責和義務嗎?
我看你是不想在這幹了,這事我定要上報上級,給你一個處分。”
汪迪的話音剛落,身子便不自覺的向陽臺走去。
面色慌張,恐懼瀰漫在他的心頭:“我,我這是怎麼了?身子怎麼不受控制了?
你這妖婆使了什麼妖術,快放開我,不然定讓你沒有好果子吃!”
王野默不作聲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知道是怎麼個事。
此時的汪迪彷彿一隻提線木偶,被看不見的絲線操控著身軀,僵硬的朝著陽臺的三個同事走去。
隨後整個人呈一個大字,被緊繃的絲線穿透四肢釘在牆上,與另外的三名同事並列成一排。
這穿透四肢的痛楚,疼的他大喊大叫。
再次從張嬸的方向飄出一根絲線,緊勒在汪迪的脖子上,皮膚滲出絲絲的血液。
“你大喊大叫的會吵到我女兒,再發出一丁點聲音我就讓你人頭落地,永遠發不出聲音。”
張嬸眼神冰冷,殺意凌然的盯著汪迪,這是隨時要出手。
汪迪瞬間閉嘴,疼痛感讓他臉部肌肉抽搐,愣是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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