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習慣每次地圖都長得不像地圖。
“怎麼讀？”
“古人用天象記地。”
馬天問指向星軌。
“北斗旋轉。”
“斗柄指向不同季節。”
“再根據山影和日月角度。”
“渡名臺不是用來載人的。”
“是定穴兼校歷的天盤。”
“定哪一處山脈與星位相應。”
長軸停住。
正對天坑北方一面毫不起眼的巖壁。
所有光線匯聚。
照在山壁上。
一個以前完全看不見的圖案出現。
門。
不是十星。
只有一個字。
非常古老。
馬天問盯了很久。
“認識嗎？”
“認識。”
“什麼？”
“史。”
歷史的史。
門下。
還有一行文字。
教授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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