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除非換了一條路。”
扎麗娜抬頭。
前方是一座老橋。
橋下沒有河。
只有一條早已廢棄的淺溝。
溝邊立著一塊不起眼的舊石頭。
上面刻了一頭駱駝。
揹著燈。
赤駝契社的路標。
扎麗娜蹲下檢查。
“這東西不應該在這裡。”
“為什麼？”
“城市改建過很多次。原始路面早被抬高。兩千年前的路標應該埋在地下。”
可它就在這裡。
像昨晚才被人立出來。
路標背面有新鮮劃痕。
一條線。
往西。
我們三個沿著走。
很快又找到第二塊。
第三塊。
第四塊。
這些本不該存在於地表的古代路標，一塊接一塊出現在現代城市裡。
像有人把兩千年前的商路重新鋪了回來。
走到第五塊時，我們聽見駝鈴。
一聲。
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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