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玄衡人畫的。”
“為什麼？”
“人的衣服不對。”
“更像更西邊的某種記錄方式。”
她指向下一幅。
船下面畫著很多橫躺的人。
林照說：“死人？”
“像。”
“船運死人？”
扎麗娜沒有下結論。
再往下，還有一組箭頭。
不是向東。
是向西。
我心裡慢慢冒出一個念頭。
此前那些異常，核心都在中國地下。
這一次一路追的，則是那支早期地日倖存者西遷以後，其後裔又從西往東回來的舊路。
現在，我們已經找到這支後來成為玄衡核心來源的東歸群體，曾經從哪裡逃來。
可無鄉王臨走前說過一句話。
往西的人，也曾帶回來一些東西。
如果玄衡不是最早。
無鄉城也不是最早。
那絲路兩端，也許從來都不只有一套關於死者的規則。
陳野站到門邊。
“裡面有路。”
“去哪？”
“不知道。”
“你還能感覺？”
“只能感覺它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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