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石把兩邊都斷了？”
“不。”
陳野搖頭。
“舊牌明明在我們這邊，他卻往回走。我覺得他找不著了。”
我看向裝金屬牌的盒子。林照也意識到。
“他是追著舊物來的。”
“過不了界線以後，追蹤斷了。”我說。
“所以連舊物在哪都不知道。”
人影站在舊路中央不動了。我想起無鄉城那些進了門就再也走不掉的人，眼前這一個卻連門都找不到。
我問：“這算好嗎？”
林照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很久，她說：“對活人安全。”
“對死人呢？”
“我們不知道死人需要什麼。”
我沒有再問，繼續看著監視器。那件工作服的邊緣輕輕晃動。
九點二十，人影轉向南側，朝碎石坡走去。尼瑪立刻低頭查圖。
“我手裡這些圖，那邊都沒路。”
林照說：“別跟。”
我問陳野：“你感覺什麼？”
他側耳聽。
“水。”
我愣。四周沒有水聲。這片地方幹得連泥都少。
“哪裡有水？”
“很遠。”
“真實的？”
“不知道。”
陳野往南看。
“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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