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懸掛在那裡的上聯,只有對出下聯才可以進去。而且,如果對出了下聯,還需要出一個上聯留給下一個人來對。
韓明樨這十幾年可沒怎麼學習過,但是她穿越之前倒是學習過怎麼對對聯,拿筆數了平仄,就開始胡編亂造,反正對仗工整,基本都能過的。
她這麼想著,也這麼糊弄過去了。
“小娘子,請您再出一個上聯。”負責對聯的人把新的紙張鋪在韓明樨面前,對她做了個“請”的姿勢。來這邊的小娘子們並不少,這裡的姑娘們多才多藝,慕名而來的,並不稀奇。
韓明樨想了幾個對聯,都覺得不好,她學過的那些對子,好似也不是很難。
“我說這位小娘子,你倒是快一點,還有半柱香的時間,可就要結束了。”後面的人已經開始不耐煩了,催促著韓明樨,若是香滅了,可就見不到灼玉姑娘了。
“知道了知道了。”韓明樨隨口應著,提筆這下了一個上聯,帶著春萍去了灼玉閣。
餘下的人看著懸掛出來的上聯陷入了沉思。
不過對出了對聯只是第一步,進門前還要飲酒,一桌菜就要三十兩。
韓明樨並不缺錢,這也是人家這裡的規矩,她若是吵嚷開了,那才是丟人丟大發了。爽快的付了錢,便有人領了進去了。
灼玉閣裡的人並不多,大多都被攔在了外面,韓明樨帶著春萍被帶到了西北角落坐下。
剛坐下,韓明樨眼角餘光便瞧見了一個熟人,一開始以為自己眼花了,再三確認後,確定以及肯定,那個人就是她阿耶。
身邊那些談笑的人約摸就是阿孃口中的狐朋狗友了,一群人聊得十分開懷,韓明樨倒不擔心承遠侯會做出什麼事來,雖然她爹不學無術,可凡是還是有分寸的。
侯夫人也並未因為這個和他計較過,畢竟侯夫人自己也不是很擅長這些棋琴書畫什麼的,她懂是懂,可是那也只是會欣賞。
到底還是沒有過去和他打招呼,有她在,不一定會和那些朋友聊得開心,韓明樨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看著不斷上桌的酒菜,飄過來的香味,讓她無法挪開目光,就是擺盤也是十分精緻的。
韓明樨先是夾了一塊炙肉,外表金黃,咬下去也是酥脆流油的,不要太香。
配上烏程的若下酒,韓明樨就吃了大半盤,只覺得這三十兩銀子沒有白花。
想想以前那些高階會員才能進出的地方,原來享受的待遇這麼好,最起碼吃得上面就特別的值得。
正吃得高興呢,忽然一聲響動,韓明樨抬頭看過去,原來是有人把桌子掀了,忽然狂怒起來,整個人看起來神態都有些不太對勁。
雙目赤紅,把手邊能拿到的東西都砸了,其他的客人都被驚擾到了。
不過立馬就有人上前制止他,沒想到卻被那人一把推開。
“這,這不是趙中丞?”有人叫出了發瘋那人的身份,周圍人也認出來了,那個人可不就是御史中丞趙濤。
“趙中丞這是怎麼了?”
聽到他的身份,閣中的打手也不敢太過了,傷了朝廷命官的罪名可不輕,可是也不能任由他發瘋。
承遠侯原本是事不關己的,出了事還往後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就為了看熱鬧,但是他沒想到,他閨女會往人堆裡扎。
連忙走過去把韓明樨扯到一邊,“閨女,你怎麼在這裡?”
“來看熱鬧啊。”話音剛落,竟然又有一個人發起了瘋,那席糾猛然被拉了過去,嚇得連連尖叫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阿耶,你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韓明樨認出後來發瘋的那個是之前同承遠侯坐在一桌的,是他其中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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