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莊飛月去世的時候沒留下遺囑,她的遺產都是按照法律規定分配的。莊聞出國後,在鄭世豪的操作下,把這棟房子過戶給了鄭楷東。
莊聞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已經無法挽回了。
聽完莊聞的話,寶瑛眼神眯了眯,她站在三樓的露臺上,倚靠著欄杆,向後面的那棟別墅看去。
趕了一天的路,驟然鬆快下來,莊聞的腿傳來不適的感覺。他小步挪回自己房間,寶瑛察覺到他的異常,立刻跟了上去。
“不舒服嗎?”
莊聞點點頭:“有點。”
寶瑛把他扶到床上,撩起他的褲腿,仔細檢查了一遍,沒有任何紅腫等異常的地方。
“前兩天你還和我說,腿都已經治好了。”
寶瑛的雙手按捏著他的小腿,按到痛處,莊聞忍不住閉了閉眼,“沒什麼大問題了,就是有那麼一丁點後遺症。”
“後遺症?”
莊聞說得很輕鬆:“這種大型手術,難免會有一點啦。”
寶瑛蹲在床邊,把他的腿搭在自己的膝蓋上,“你應該早些和我說的,那就不讓你開車了。”
“我那不是不知道你會開車嘛。”
寶瑛的手微涼,緩緩按在他的腿上,舒服極了,只是他總覺得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太癢了。
寶瑛開學後,莊聞也忙了起來。鄭世豪看著他帶回來的貨款,眼神微動,“這些錢應該不夠吧?”
莊聞微微勾起嘴角:“的確還差點,但是你當初也沒說必須要把貨款全部要回來。我記得你說的是,雙方簽好貨款結清證明,帶回來是不是?”
莊聞上前一步,語氣冷了不少:“還是說,你根本沒想過,我能回來?”
鄭世豪的臉上立刻掛上慈和的笑容:“年紀大了,差點忘了自己說的話。不過是去要個賬,怎麼會回不來呢。”
莊聞點點頭:“是啊,一定會回來的。”
鄭世豪拍了拍他的肩,“等下我還有個會,不和你多說了。晚上回家吃飯吧,我和你劉阿姨都好久沒見過你了,順便把結清證明給我。”
莊聞很不喜歡和這家人吃飯,但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還是答應了。只是他中午回家和寶瑛說了晚上不回來吃飯後,寶瑛就一直不放心。她對鄭家的那幾個人,可都沒有什麼好印象。
寶瑛想和莊聞一起去,但是莊聞卻不想讓她過多接觸那家人,說什麼也不讓她去。寶瑛看了他一眼後,點了點頭。她下午還有課,提起揹包出門了。
晚上,鄭楷東在家裡見到莊聞後,嚇了一大跳,他以為這人已經死了。
“你怎麼在這裡?!”
莊聞淡淡掃了他一眼:“我來看我爸,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鄭楷東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鄭世豪走到兩個孩子面前,語重心長道:“你哥哥他把那筆貨款要了回來,等我看過他車裡的結清證明,也就能對其他董事有個交代。過些日子,你們還要一起共事。小楷,你要多向莊聞學習。”
鄭楷東眼皮抽了抽:“共事?副總裁?”
莊聞端起桌上的茶水,悠悠喝了一口:“到時候還請多指教了,鄭副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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