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外,她身邊時常有著專業的安保人員,還有一個警惕到跟成了精似的金絲雀跟在身邊,同樣難以下手。
姚樂樂的那位資助人這些年一直明裡暗裡地阻礙尚家集團的發展和洗白。
在尚仇從一眾私生子中廝殺上位後,那個葉總對尚家集團的狙擊更加猛烈。
尚仇試圖反擊,但對面跟到處長了眼睛似的,總能預知他下一步的動作,為此他上上下下清理了公司好幾次,可情況卻依舊沒有改善。
事業上的受挫,加上母親死前的遺言,尚仇對姚樂樂更加仇視。
他甚至滿懷惡意地揣測,那個所謂資助姚樂樂的人說不準是個有著變態癖好的老人,姚樂樂看起來光鮮亮麗的,也不過是一個籠中雀,小小年紀就開始就知道給人吹枕邊風。
要不然葉氏集團為什麼就那麼針對他們尚家,有幾次甚至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也要阻礙尚家的發展。
沒辦法硬來,尚仇便想到了利用輿論,他首先讓人散播各種似是而非的謠言,也不直說姚樂樂的名字,態度遮遮掩掩的,還假模假樣地放了些假證據,緊接著就刪除。
又僱人強行碰瓷,選在一個週末,讓兩個看來衣衫襤褸的老人在校門口拉住姚樂樂,拿著喇叭就哭嚎姚樂樂仗著攀上有錢人,拋棄他們兒子,還託關係把他們兒子誣陷進了監獄。
這兩個老人一臉苦相,痛哭流涕的模樣讓不知情的人看見了,還真當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緊接著又從角落裡跑出兩個中年人,同樣哭嚎,喊著他們窮人家沒辦法和姚樂樂抗衡,拉著兩個老人就跑,彷彿害怕姚樂樂對他們做什麼似的。
校門口好一場大戲,但姚樂樂和葉伊都知道,這是尚仇開始出招了。
以她們的眼力,不至於看不出這幾人的蹊蹺,本來是可以避開的,但她們還是迎上了。
要是戲臺子不搭得高些,怎麼讓背後的人一起摔下來呢?
此時各種媒體剛剛興起,A大作為全國最頂尖的大學,門外更是蹲守了不少無良小報的記者。
這件事很快就被轉載,再一聯絡之前那些暗地裡的謠言,出身草根的名牌大學高材生被資助成功後忘本欺負底層人民的報道甚囂塵上。
連帶著姚樂樂之前參與的案件,哪怕是再簡單再小的案件,也被打上結果肯定有貓膩的標籤。
松奇文聽聞後立馬找到姚樂樂,詢問需不需要幫助,他們自認對自己學生/師妹/同學的品性十分了解,那些報道必然是謠言。
同時,他也敏銳地察覺到,這背後肯定有力量在推波助瀾,否則不可能鬧成這樣。
沈律師以及平日裡來往較多的同學也紛紛給姚樂樂打電話或者發信息,告訴她,如果她需要幫助,他們都樂意無條件幫忙。
姚樂樂感動於老師、師姐以及同學對自己的信任和支援,而且,她也確實需要幫助。
她看著松奇文,笑著說:“老師,我記得上面有想要管制媒體輿論的意思,相關的法律條文也在慢慢完善,就拿這件事當做一個典型案例怎麼樣?”
松奇文盯著姚樂樂看了一會,漸漸回過味來,這事恐怕是姚樂樂有意縱容,不然以那位葉總和姚樂樂之前處理謠言的能力,不至於如此。
不過,他看著剛滿十八歲的姚樂樂,認真地詢問:“這不是一件小事,你確定你能擔得起這個後果嗎?”
輿論這股力量,誰也不知道它最後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就算最後能得到一個好的結果,可這過程的艱辛,姚樂樂知道能夠承受嗎?
姚樂樂將肩上的葉伊抱進懷裡,溫和且堅定地說:“老師,我吃夠了謠言的苦,所以我一定要改變這個現狀。”
再三確認姚樂樂有把握,還初步掌握了這場輿論背後力量的一些證據後,松奇文才鬆口答應了,緊接著便開始動員自己的力量,力圖儘快結束這場輿論風暴。
校方那邊在知曉松奇文和姚樂樂的打算後,連著開了幾場大會,最後定下決策,盡全力幫助他們贏得這場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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