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現在這情況又不是什麼必須獻身的大義情況,當然是保命為主。
尤其是剛剛打眼一看,那堆隨意包在一起的東西里,他們可是認出了好幾個門派的標誌,可見這個雪貂剛剛是打劫了多少人。
不過那瘦弱的小乞丐看起來倒是對雪貂很是親近,這雪貂難道還是個憐憫弱小的?
葉伊將他們三個拉到任務物件旁邊,才把人解開。
三人失去了束縛,但是顧忌葉伊的武力值,又不敢跑,就站在旁邊看著,等著吩咐。
葉伊將地上那些東西分成了三份,對著三人抬了抬下巴。
小師弟受寵若驚,指著其中一份,驚訝地問:“給我們的嗎?”
旁邊的師兄兩眼一黑,到底什麼給了這個傻子這種錯覺啊?人家雪貂是這個意思嗎?
師姐更是狠狠一腳踩過去,咬著牙低聲道:“扶朋義,你說話前能不能動動腦子?”
扶朋義痛得五官扭曲,連忙道:“嘶~,師姐,錯了,錯了,我錯了,我動腦子,一定動腦子,求你快鬆鬆腳吧。”
師姐收回腳,看也沒看他一眼,轉而笑著對葉伊說:“貂奶奶,您是需要我們幫忙拿是不是,沒問題,我們有認識的靠譜的當鋪,要不要拿到那去當成銀票給您?”
葉伊收回看熱鬧的視線,故作老成地點點頭,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不錯,就按你說的辦吧。
最後三人重新整理了一下那三份東西,給葉伊檢查後挎在身上,然後開始趕路。
三人中的師兄還一把將葉伊的任務物件也單手抱了起來,“這路崎嶇不平,還是我抱著你走吧。”
小孩急得臉都紅了,想說自己可以走,沒問題,但是被葉伊給阻止了。
畢竟她“辛苦”找到三個成年勞動力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和任務物件能夠更輕鬆地離開這片山林嗎?
見到葉伊的動作,小孩才停止掙扎,那個師兄也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這一步走對了。
扶朋義見狀也想學著自己師兄一樣會看眼色,彎腰伸手要請葉伊站自己肩上走,“貂奶奶,我帶您走。”
但是由於緊張,他伸出手的力度和角度都出現失誤了,把站立著的正在看任務物件情況、又沒感受到殺意,所以沒什麼防範的葉伊給一下剷倒了。
空氣突然陷入沉默。
扶朋義恭恭敬敬地把葉伊扶起來,給她拍了拍身上的灰,顫顫巍巍地問:“貂奶奶,輕點打可以嗎?”
葉伊死魚眼,說真的,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被傻子氣笑的感覺了。
扶朋義嚥了咽口水,還想說些什麼,就看到眼前白影閃過,緊接著便感覺上身上各處傳來的痛意。
他的師兄、師姐臉色一變,擔心自己師弟真被生氣的雪貂打死,當即選擇把東西放下,哪怕明知道打不過,也要上前救人。
但他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住,低頭一看,是那個小孩。
“兩位前輩,貂奶奶只是想給那個哥哥一個教訓,沒想要他的命,你們別上去添火了。”
他們仔細一看,發現還真是這麼一回事,那雪貂出手明顯是收著的,好幾次那力度看起來能把人直接打死,打到人時攻勢卻又巧妙地緩和了。
二人滿目驚歎地看了好一會,剛剛他們自己被打時還沒什麼實感,現在這麼旁觀,方覺這雪貂的招式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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