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硯立刻急了。
“念棠，別胡說。”
我攥緊手機，問了最後一句：“如果我不同意呢？”
顧承硯的呼吸沉了下來。
再開口時，他聲音冷了。
“阮霧寧，別拿這種事賭氣。她現在離不開人，真出了事，你能負責嗎？”
我聽見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斷了。
他說：“婚禮先延期。你明天聯絡一下酒店和親友，別讓大家白跑。”
我沒有說好。
他卻已經預設我會照做。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坐了很久。
我拿起那對喜字牌，緩緩撕碎。
然後我撥通婚慶經理的電話。
對方很驚訝：“阮小姐，現在取消損失會比較大，您確定不是改期嗎？”
我說：“確定取消。”
“顧先生那邊知道嗎？”
“我會告知他。”
結束通話後，我又聯絡酒店、攝影棚、婚紗店。
該賠違約金就賠。
能退的部分退回我的賬戶。
戒指定製還沒取，我把尾款停掉，讓店裡按合同處理。
凌晨一點，我給顧承硯發訊息。
“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婚禮我已經取消，之後不用再聯絡我確認流程。”
他過了十分鐘才回了三個字。
“別鬧了。”
我把手機放到一邊，給我媽打電話。
她接得很快，像一直沒睡。
“霧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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