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
他所有安排都會提前確認。
不會讓我臨時接到一個通知,然後被迫接受。
那一刻,我忽然鼻酸。
顧承硯在國外待滿了一個月。
沈念棠起初天天崩潰,後來能逛商場,能拍照,能發精修九宮格。
但只要夜深,她就說害怕。
顧承硯陪她坐在酒店陽臺,從凌晨一點坐到三點。
他開始疲憊。
他給我發過幾次訊息,我都沒有回覆。
他大概以為我還在賭氣。
以為八年感情像一根足夠長的繩子,無論他走多遠,回頭一拉,我還會在。
回國那天,顧承硯買了我最喜歡的白玫瑰。
以前每次吵架,他都會買這款。
他說白玫瑰適合我。
乾淨,安靜,從不吵鬧。
他拖著行李來到我家門口,輸入舊密碼。
提示錯誤。
他皺了眉,又輸一次。
還是錯誤。
他給我打電話。
我手機靜音,放在臥室充電。
於是他敲門。
那時我正在廚房切水果。
賀行舟去開的門。
他穿著深灰家居服,手上戴著婚戒。
顧承硯扭曲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你是誰?”
。名莫氣語,花的裡懷他眼一了看舟行賀
”?太太我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