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寶,我們這樣一走了之,不太合適吧?”
跟著沐鋒走出市政大廳,流螢一臉擔憂地問:“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會議的主要人員,提前離席什麼的總感覺有些不給眾人面子呢。”
“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知道我不喜歡這種場合。只是……”
沐鋒豎起右手食指,輕輕地抵在她的唇間,爽朗地笑著為她解釋:“我已經向他們表明了立場,也闡述了整個運營集團的利益分配方案。”
“來參會的都不是笨蛋,他們很清楚不管討論到什麼程度,最終還是由我拍板。所以我的離席非但不會讓會議冷場,反而會無形敦促他們儘快拿出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方案。”
“他們並不知道我在柏斯停留的多久,必須儘快將可行性方案交給我審批。就算我不同意也還有修改的時間。”
“若是討論出方案之前我就閃人到其他都市去了,他們才真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都得不到。”
聽完沐鋒一如既往淺顯易懂的解釋,流螢當即就明白了其中的主要問題:“確實如此呢。整個運營計劃是建立在稜晶……建立在鋒寶操作稜晶的基礎上,只要你不滿意,不管怎麼談利益分配最終都是空談一場。”
“所以刨去我們應有的三分之一,剩下部分的分配只要不侵佔屬於我們的利益,我們也確實沒必要對最終的分配方案指手畫腳。”
沐鋒欣慰地笑著:“我家螢妹真是冰雪聰明,一點就透。”
“誠然我這樣做會導致最終收益直接打對摺,但我必須將更多的人,更多的組織和勢力拉進來成為我的利益共同體,這樣才能有足夠的資本開拓更廣闊的國際市場。”
“等到我的公司佔領整個大陸所有國家的市場之後,金錢的多少也就是一個數字而已。畢竟我的目的是讓稜晶的儲存空間儘量擴大,賺錢什麼的只不過是順帶的。”
兩人一邊說笑著,一邊沿著街道一路往前走,直到走過兩個街區,最終來到柏斯市的游擊士協會。
眼下就快到午飯的飯點,但艾絲蒂爾和約修亞還在外調查並沒有回來。尋人不著的沐鋒想了想,找協會接待盧格蘭老爺子借了紙筆,寫下一張便條留給兩位準游擊士。
做完這些,沐鋒和流螢再次出門,準備找家餐館解解決午餐。但兩人還沒走兩步,流螢突然說:“鋒寶,我們又被人盯梢了。”
沐鋒愣了愣,冷靜的問:“是盯梢,還是隻是觀察?”
“有至少五個勢力盯著我們。”
流螢回答道:“這是我的直覺,有兩個讓我感覺非常不舒服。”
“其中一個來自我們右後方的街角,似乎經過專業的反偵察訓練。大概是察覺到自己被發現,已經走開了。但是我看清了那個人穿著一身軍服,和平常的王國軍軍裝幾乎一樣,只是底色為黑色。”
“另一個……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就在我們正前方左手邊,看樣子似乎是禮拜堂的修女。雖然她現在沒有異常,但就在剛才,我明顯感覺到她的目光絕對帶著某種目的。”
“麻煩來的還真是快。”
沐鋒自嘲般的笑了笑,說道:“我原本以為怎麼著也能低調一段時間,但顯然我低估了自己,或者說低估了空間物流帶來的潛在影響力。”
“我自然會相信你的直覺,所以我覺得今天的午飯應該去遠一點兒的地方解決。”
見沐鋒已經有了決定,流螢也不再多言。她靜靜地陪在他的身邊,看著他抬手招呼過一輛計程車,繼而跟著他一起上車一路往南,來到位於利貝爾王國中部的瓦雷利亞湖畔,柏斯當地非常有名的度假酒店「川蟬亭」。
今天並非週末,也不是什麼節假日,酒店的客人並不多。反倒是不少釣魚愛好者聚集在此,似乎是在舉行釣魚比賽。
沐鋒對外面的釣魚比賽沒有任何興致,在和流螢一起用過午餐後就跟著服務生來到入住的房間——這是「川蟬亭」最好的一間湖景房,順著明亮的落地窗看去能將靜謐的湖光山色盡收眼底。只是由於釣魚比賽的現場就在房間的陽臺下面,多少有點吵鬧。
雖然大致知道沐鋒來這裡,並且在城內酒店的房間都沒退,行李也沒帶的情況下直接交付了兩天的房費,是為了躲開他口中的「麻煩」,但她也清楚這並非沐鋒的唯一目的。
就她所瞭解的他從來都是將行程計劃安排的井井有條,也就是說之所以來這裡,一定是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並且來到這裡早在計劃之內,只是沒告訴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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