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鋒非常隨意地回答:“我家螢妹恰好聽清楚了這句話,僅此而已。”
“這……”
奧利維爾微微轉頭,看了看一直溫柔地微笑著,乖巧而又淑美,對於沐鋒的說辭聽之任之且無任何表態的流螢,最終選擇不再追問:“好吧,多謝告知。”
“哎?艾絲蒂爾小姐,還有約修亞君,等等我啊!”
當天傍晚,完成調查的游擊士二人組以及自願跟隨行動的「拖油瓶」奧利維爾決定當晚就留在酒店以便實施抓捕行動。
透過詢問詢問和細緻調查,他們已經確認下午從沐鋒那裡獲得的情報幾乎完全正確。
而就在他們回到酒店的餐廳準備吃點東西再做休息時,沐鋒和流螢早就在此等候,面前的餐桌上已經備好豐盛的晚餐,連三人的座位餐具也都已經安排好了。
完全沒把下午雙方「不怎麼愉快」的情報交流放在心上,艾絲蒂爾毫無芥蒂地坐到流螢身邊,衝著面前的豐盛大餐雙眼發亮,一點也不禮貌地當即開飯。
流螢沒有嫌棄,也沒有說教,反而細心地為她繫好脖間餐巾,同時輕輕地掰過她的頭,用紙巾柔和地拭去留在她嘴角的油膩和食物殘渣。
約修亞也是沒有任何遲疑,一屁股坐在沐鋒身邊,簡單的問候之後便拿起刀叉準備開幹。
只有奧利維爾一臉的困惑:“什麼啊,你們之間有這麼熟絡嗎?我到底錯過了多少精彩節目?”
沒人搭理他,四人一邊說笑著一邊大快朵頤,似乎真的按照奧利維爾下午自我表述的那樣,完全當他不存在。
“啊啊啊,你們為何如此絕情?”
“大餐,點心,美酒……天啊,這是女神的恩賜,我怎能視而不見?諸君,我也來了!”
完全不顧餐廳內其他用餐人員投來的怪異眼神,奧利維爾一聲吆喝便入座最後一個座位,毫無臉皮地跟著一起大吃大喝。
雖然那個位置確實就是留給他的。
酒足飯飽——飯是飽了,但酒卻不一定——由於目前不管是沐鋒流螢倆,還是艾約準游擊士二人組,都是才滿十六歲沒多久,酒店也根據幾人的入住資訊僅僅提供了不含酒精的飲品。
這便讓好酒的奧利維爾大為表示不滿,然後被沐鋒一句「想要喝酒沒問題,但得自己買單」給懟了回去。
繼而奧利維爾表示他可以用彈奏魯特並演唱詩歌作為報酬換取美酒時,沐鋒又來了句:
“你膽敢摸你的魯特琴一下,下一秒我會一腳把你踹進湖裡——我說到做到。”
那語氣,那眼神,還有那蠢蠢欲動的出招前兆——奧利維爾最終還是選擇當慫包,決口再不提及此事。
“切,瓜慫,以後就叫你奧瓜了。”
於是乎某人的外號就這麼被定下來了。
扯遠了,言歸正傳——
“鋒醬,抱歉哦。”
性格直爽的艾絲蒂爾在道歉方面也很直爽,或者說抑鬱、暴躁、無能狂怒之類的負面性格根本就與這位陽光少女無緣:
“下午我們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調查過,結果也正如你說的那樣。我很抱歉沒有聽取你的意見。”
沐鋒不以為意:“用不著道歉,我也說過所有事情由你們自行判斷。從這一點來看,你們還算有點游擊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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