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鋒的話音剛落,一陣高跟鞋接觸地面特有的聲音響起,繼而一位和亞莉莎一樣一頭漂亮的金髮,戴著一副圓框眼鏡,卻一臉嚴肅很有霸道總裁範的中年女性從暗處走出,來到7班眾人的面前。
“各位同學晚上好,我是伊琳娜·萊茵福爾特,現任萊茵福爾特公司的總裁,也是亞莉莎的母親。”
伊琳娜公式化地問好後,僅僅只是在已經被完全驚呆的亞莉莎臉上掃過一眼,接上剛才的話語:“我家女兒生性頑劣,有勞各位多多包涵了。”
“那麼,我還有事要辦,就不打擾各位了。預祝各位此次特勤實習一切順利。”
說完這話,伊琳娜根本不管其他人以及自家女兒的反應,乾淨利落地轉身就走。
“你給我適可而止!”
終於,亞莉莎再也無法按捺心中的情感,衝著伊琳娜離去的身影一聲帶著一半憤怒,又帶著一半心痛地大喊:
“這就是你在三個多月之後,第一次看到女兒,應該有的態度嗎?”
伊琳娜停下腳步,轉過身子,看著自家女兒,一臉淡然地回答:“你在學校的一言一行我基本上都知道,學習成績還不錯,也沒闖什麼禍,生理心理都還算健康,還需要我有什麼表示?”
“這……這怎麼可能?難道是雪倫……”
亞莉莎在驚訝之餘立刻開始尋思,卻感覺怎麼也想不通:“不對,雪倫才來幾天,不可能知道我前幾個月的學習和生活情況。”
“那麼到底會是誰在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所謂知女莫如母,亞莉莎心頭所想伊琳娜自然是一清二楚。或許是基於某種打算,伊琳娜說出了讓亞莉莎完全接受不了的事實:
“我之所以知道你在學校的一切,是因為我就是士官學院的常任理事之一。對於我想要知曉女兒情況的要求,校董會還是很通融的。”
“趁這段時間好好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希望在下次見面的時候,你能夠想清楚你該做什麼。”
不得不說,這一招來自老媽的降維打擊直接將亞莉莎給打到懵圈,兩個小時之後都還沒回過神來。
在去往堅達門的客運列車上,好不容易將亞莉莎勸到睡下的流螢慵懶地枕著沐鋒的大腿,側躺在硬座條凳上,小聲地發牢騷:“難怪心理輔導師的收費那麼貴,這還真不是個輕鬆的活兒。”
“不管了,明天莎莎要是還這樣子,交給黎恩去哄了。”
“辛苦了,我的寶。”
沐鋒一邊撫摸著她那冰涼的長髮,一邊將搭在她身上的毯子緊了緊,以防漏風讓她著涼:“夜很深了,快休息吧。”
“嗯……鋒寶,晚安。”
流螢乖巧地回答一聲,然後蜷縮起身子,閉上雙眼,很快就枕著他的雙腿進入了夢鄉。
沐鋒摸出一個肩枕套在脖子上,然後又摸出一副眼罩往雙耳上一掛,也很快就進入了熟睡。
這一覺一直睡到早上的9點過,等到沐鋒從睡夢中醒來,摘下眼罩才發現,枕在自己腿上的流螢已經起身,正靠在自己的左肩上,拿著手機似乎正在發信息。
感覺到沐鋒的動作,流螢當即將手機丟下,一邊幫著他取下肩枕,一邊噓寒問暖:“昨晚睡得還好?腰還好受嗎?肩膀有沒有不舒服?”
“放心啦,螢寶,一點問題都沒有……就是關節稍微有點僵,我得起來活動活動。”
“小心點。”
流螢抬手將束縛住沐鋒腰部的安全帶解開——也正是因為有這條帶子,沐鋒才能一整個晚上保持著坐姿,不然說不準就得滑到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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