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姐姐罵完那句話,忽然渾身一僵。
她死死抱著我,指甲幾乎掐進我的後背。
下一秒,一股焦煳味鑽進鼻腔。
她的手臂上憑空多出一道灼傷,皮膚迅速泛紅起泡。
“姐!”
我剛要碰,她猛地推開我。
“別碰。”
她像在忍受某種看不見的酷刑,身體蜷縮起來,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顧珩率先反應過來,脫下外套裹住她。
“叫救護車!”
顧淮從草地上爬起來,臉色難看。
“她這是怎麼回事?”
我沒空回答。
姐姐身上的傷還在增加。
手腕、肩膀、脖頸,一道道紅痕毫無徵兆地浮現。
她看著空處,斷斷續續地開口:
“不改。”
“我說了......不做。”
我什麼都聽不見。
可這一刻,我忽然明白,她一直在和什麼東西說話。
救護車趕到時,姐姐已經失去意識。
醫生檢查了三個小時,找不出傷勢來源。
更糟的是,她的器官正在迅速衰竭。
醫生拿著報告,語氣凝重。
“病人的情況不符合任何已知病症。”
“按照目前的惡化速度,最壞的結果可能在三天內出現。”
我站在病房外,耳邊嗡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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