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知訊息,連夜飛去南非,買下一座經營不善的鑽石礦。
簽約儀式上,記者問我為什麼跨行投資。
我對著鏡頭笑得燦爛。
“我姐姐負責賣珠寶,我負責挖鑽石。”
“我們一個上游,一個下游,天生一對。”
財經新聞當天衝上熱搜。
姐姐卻在越洋電話裡沉默了很久。
“這座礦連續三年虧損,你知道嗎?”
“知道。”
“那你還買?”
“你剛接手公司,肯定需要穩定的原料。”
我翻著勘測報告,認真安慰她:
“別怕,就算挖不出鑽石,我也能把坑填上。”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悶響。
像是姐姐砸了什麼東西。
她最近總這樣。
說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臉色蒼白地盯著空氣。
有時她還會莫名改變主意。
明明討厭宴會,卻開始頻繁出入顧家的酒會。
明明最煩糾纏不清的人,卻主動打聽顧家大少顧淮的行程。
我問她是不是喜歡顧淮。
姐姐第一反應不是害羞,而是猛地攥緊手指。
片刻後,她硬邦邦地回答:
“是。”
說完,她盯著我看了很久。
“林枝,你不許學。”
我愣了一下。
這是她第一次不讓我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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