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六百萬，你讓我扔了？”
“這是我模仿姐姐時買的，不代表我自己的心意。”
我拿起桌上的一塊礦石標本，塞進他手裡。
灰撲撲的石頭未經打磨，邊緣甚至有些硌手。
顧珩垂眸看著它。
“這又是什麼意思？”
“這是我自己挖出來的第一塊礦石。”
我難得有點緊張。
“顧珩，我現在還不確定喜不喜歡你。”
“但我想重新認識你。”
“不是因為你是顧淮的弟弟，也不是因為姐姐做過什麼。”
“只是因為你是你。”
顧珩收緊手指，將礦石握進掌心。
“好。”
“那從自我介紹開始。”
他朝我伸出手。
“顧珩。”
我握住他的手。
“林枝。”
姐姐站在不遠處看著我們。
顧淮端著酒杯靠近她，還沒開口，就被她抬手擋住。
“離我遠點。”
他果然停下。
姐姐轉身朝我走來。
這一次，她走在左邊，我走在右邊。
她沒有刻意放慢腳步，我也沒有踩著她的影子。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問：
“下個月我要去跳傘，你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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