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腦袋發熱。
熱氣無處宣洩，又從鼻孔中溢位。
這十幾天來積累的所有心境‘修為’也在瞬間消散一空。
葉清雪低頭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向來清冷至極的美眸中也似乎帶上了些許笑意。
她略一揮袖，一道滿是幽香的手帕便蓋在了陸淵臉上。
“看來你離太上無情道還是太遠。”
這句話很微妙。
讓陸淵聽不出這位清冷師尊有沒有察覺到異樣。
可他還是第一時間用手帕捂住鼻子，試圖擦去鼻血。
這一擦，又壞了事。
手帕是帶著香味的。
他的嗅覺是進化過了的。
‘這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料，而是……’
陸淵如同觸電般將清冷師尊送來的手帕扔了出去，直接用自己的袖口抹去鼻血。
而後快速起身，閉著眼睛恭敬行禮道：“弟子心性不堅，有所失態，還望師尊恕罪。”
“磨礪了十幾日的道心，反倒越磨越回去了？睜開眼睛。”葉清雪清冷的美眸直視著陸淵，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陸淵不敢睜眼，有些猶豫道：“師尊此前所言不錯，弟子確實已經突破了……”
葉清雪對此置若罔聞，用更加清冷且不容置疑的語氣道：“我說，讓你睜眼。”
陸淵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師尊有所不知，弟子突破後，感知……”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葉清雪略帶深意的話語所打斷。
“你以為《蛻凡經》是誰傳給你的？”
陸淵心中一震。
意思是這位清冷師尊知道他的視覺和觸覺通感了？
即便如此還讓他睜眼？
是對此毫不在意，還是想對他的褻瀆進行問責？
雖然這段時間他已經對這位清冷師尊有些瞭解了。
知曉對方心境極高而且對很多東西都不在意，不能以常人的眼光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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