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邊寫邊消失的字跡，陸淵瞪大了雙眼。
隱瞞一個秘密居然比改變所有仙門的想法更難嗎？
不！不對！
長生道體的壽命是無限的。
在無限長的時間尺度下，任何事情發生的機率都會無限趨近於百分百。
所以‘永遠不會暴露’的說法等於是將一件百分百會發生的事情直接修改為不可能發生，而且永遠鎖定在不可能發生的狀態。
這顯然超出了命運之筆的能力範圍。
想明白了這些，陸淵再次提筆。
‘未來十萬年，我長生道體的秘密都不會暴露’
字跡依舊消失。
但不再是邊寫邊消失了。
好歹也算是有進步。
如果他在未來十萬年內成就仙帝，天下無敵，也就沒必要再保守這個秘密了。
略微思索後，他又換了一種表述方式：
‘長生道體的秘密只會由我自己暴露’
字跡還是消失。
陸淵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命運之筆雖然只有篡改命運的效果，可‘不能篡改’這件事本身就是對未來命運的暗示。
這一條不成立，意味著他長生道體的秘密終有一天會被迫暴露。
而且無法篡改這一條，說明這股讓他暴露的‘外力’極為強大。
前所未有的危機感讓陸淵有些坐立難安。
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猶豫良久後，他再次提筆。
‘長生道體的暴露不會讓我丟掉性命’
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很久。
字跡始終沒有消失。
這讓他原本極為緊繃的神經頓時有些放鬆下來。
但並未完全放鬆。
‘活著’跟‘自由地活著’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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