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看裴琰臉色並沒有好看多少,姜姝儀又趕緊補充:“今生從一開始就是陛下最重,哪怕臣妾如今再生一個公主或皇子,很孝順懂事,也越不過陛下!”
她說完,依賴地縮排裴琰懷裡,輕蹭著他撒嬌。
懷中的軟玉蹭來蹭去,裴琰只能不跟她計較。
“朕不會讓你再生了。”
他雲淡風輕地說了這句話,姜姝儀哼哼:“臣妾也不想啊,正好難產傷了身子,前世臣妾到死都沒有再懷過,今生應該也不會吧。”
裴琰瞧了她的小腹一眼:“不會。”
*
興許是提起了身孕,姜姝儀想起自從重逢,兩人還沒有過,當夜便纏著裴琰鬧。
裴琰卻一反常態,只讓她老實睡覺。
姜姝儀再鬧,裴琰便按住她,在腰下輕輕打了一下:“若不想有身孕,就回宮再說。”
姜姝儀不知道這有什麼聯絡,宮裡的風水能不讓人有孕?
裴琰看她委屈得要哭,又抱著哄:“你如今沒有貼身的奴婢,朕也沒有讓程守忠他們跟著,若與你做了什麼,只能讓官驛的人進來收拾,他們少不了要議論,你羞不羞?”
姜姝儀幻想一下那個場景,登時就熄了心思,決定老老實實睡覺。
裴琰等懷中人呼吸平穩,終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縱然斷用了那香,一段時間內也不會有孕,但既然姜姝儀不想,他就不能容許一絲變故發生。
避子藥又傷身,他只能等回了宮中再說。
確認姜姝儀睡得香熟,一時醒不過來,他才起身去了盥室……
*
帝駕在兩日後到了京城。
整整二十日帝王沒有上朝,年少的十九王爺奉旨監國攝政,褚昂和郭振雄輔佐,皇后垂簾,三方勢力鎮壓著,無論百官心中多亂,但好在朝堂並沒有動盪。
回到宮裡,姜姝儀差點熱淚盈眶。
她躺在乾清宮的寬大龍床上,看著熟悉的金龍騰飛帳幔,聞著熟悉的意合香,心有餘悸地感慨:“差點就回不來了……”
裴琰走到床邊,垂眸看她:“朕不會讓你回不來。”
兩人才沐浴過,都披散著頭髮,身上也都殘留著潮溼的熱氣。
姜姝儀對上他微微幽深的長眸,呼吸一頓。
她想坐起來,但裴琰卻命令她:“躺好。”
姜姝儀便一動不動,只輕顫著眼睫,半是期待半是慌亂地看著他。
“路上不是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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