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苦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你們。”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站在一旁的葬天。
葬天被他看得一愣，隨即臉色大變，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難道是…月影？”
月影雖然有些吃驚，但還是咬了咬牙，堅定地說道：
“如果是我的話，我也願意變回器靈。為了抵擋天地大劫，這點犧牲不算什麼。”
李長安連忙擺手，苦笑道：
“也不是大嫂。”
慕容紫然急得直跺腳，拉著他的手搖晃道：
“哎呀，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誰？你快說啊！”
李長安看到大哥大嫂也在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自己，知道躲不過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終於說出了那個名字：
“其實…是囡囡。”
這話一齣口，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李長安，又看向一旁正在玩耍的囡囡——
那個才三四歲大小、扎著兩個羊角辮、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的小女孩。
只有李耳、東皇、鯤鵬和蚩尤四個孩子一臉淡定，顯然早就知道這個真相。
葬天夫婦看向自己年幼的女兒，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痛苦。
葬天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月影更是捂住了嘴，眼淚奪眶而出。
囡囡似乎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停下玩耍，歪著腦袋看了看爹孃，又看了看李長安，忽然笑了起來，奶聲奶氣地說道：
“爹爹，孃親，還有長安叔叔，我願意當器靈。”
李長安心中一陣酸楚，愧疚地說道：
“可是…這樣你以後可能都要困在混沌青蓮裡了。你真的願意嗎？”
囡囡認真地點了點頭，小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堅定：
“我願意！剛剛爹孃和嬸嬸們都願意為天下蒼生犧牲，我又有什麼不願意的呢？
再說了，當器靈只是沒有太多自由，又不會死。以後爹孃想我了，就找長安叔叔好了。”
李長安的眼眶也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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