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自己的道了嗎？”
李長安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還不確定。你們能不能不要賣關子？有話直說不行嗎？”
虛影沉默了片刻，聲音平淡無波：
“你還有大約二十天的時間。如果在這段時間內，你還沒能領悟出自己要走的道，那麼一切都會徹底毀滅。”
李長安嘆了口氣：“我不喜歡這種當棋子的感覺。”
虛影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那嘆息中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滄桑：
“我們誰又不是棋子呢？但我們沒得選。而你…現在還擁有選擇的權利。”
李長安苦笑了一聲：“是嗎？可我感覺自己也沒得選，而且十分迷茫。”
虛影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換了一個話題：
“那你想想，如果是讓你吸收整個宇宙的所有本源和生靈，助你突破最後一步，你願意嗎？”
李長安毫不猶豫地搖頭：
“我當然不願意。我可沒有這麼喪心病狂。”
虛影繼續追問：
“如果你突破之後，跳出棋局，之前消耗的一切——所有生靈、所有位面、整個宇宙——只是你一個念頭就能重新恢復，你也不願意嗎？”
李長安聞言，頓時愣住了。
他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如果先犧牲整個宇宙來助自己突破，然後再利用自己的能力將一切恢復…
這樣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結果是好的，所有死去的人都會復活，所有毀滅的世界都會重建，而他也獲得了跳出棋局的能力，可以徹底阻止陸壓。
可這個過程…真的對嗎？
虛影看著他糾結的表情，淡淡說道：
“所以，沒有什麼是絕對的事情。而你的選擇，也將決定你能不能徹底找到自己的路，突破那最後一步。”
李長安呆立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而一旁的孫琳琳幾人早已聽得目瞪口呆。
他們雖然聽不懂什麼‘棋局’‘跳出’‘突破最後一步’之類的話，但從兩人的對話中，他們隱約感覺到李長安的身份遠比他們想象的更加神秘和強大。
他們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打擾了李長安的思緒。
過了好一會兒，李長安才回過神來。他看向孫琳琳幾人，語氣緩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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