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繼父那邊也有個孩子,你們見過面嗎?之後要一起生活,總該要見面了吧。”戚臨泉說。
顧炊原:“是男孩還是女孩?”
我看著天空飄過的雲彩,看樣子像是要下雨了,夏日的天氣就是這樣變幻不斷,時而晴空萬里,時而浮上霧霾。我的心思在雲彩之上,我倒是也想問問天空是否知曉一切。
我回複道:“好像是個男孩子,我們還沒有見過面。”
“什麼叫好像?”顧炊原不由得說,“這種事情還有好像一說。”
戚臨泉:“你原諒他吧,他的心思除了畫畫和遊戲,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公交車在這時到達站點,我們三個一起前前後後地上去。車上只有一個座位,戚臨泉原本坐了,看到後面有老太太之後立刻站起來,我們三個又站在一起。
老太太瞅著擠在一起的我們仨,顧炊原不由得笑起來,我也跟著笑了。
車站站點是紫金大廈,幸好車上開了空調,不至於很熱,玻璃照進來反射的陽光還是會有熱意,我用手掌遮擋住。
在我身旁的戚臨泉外套上很多鉚釘,司機一剎車,我被戳到了好幾次。
“今天是有什麼活動嗎?怎麼這麼多人?”我們剛下車,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堵在商場外。
巨大的霓虹led螢幕上放映著時下流行的歌曲,我不追星,只能看到幾個男孩子在上面蹦蹦跳跳,我瞅了一眼後收回目光,對我來說毫無吸引力。
我在人群看到了很多星星形狀的立牌,上面映有不同的人,顏色也不同。
戚臨泉:“好像最近Astraeus有線下活動。暑假真是熱鬧呢……我們從另一側走吧,還好自習室不在商場裡。”
顧炊原:“現在世道真是變了,多虧了他們的大力宣傳,不用上學去當練習生也能前途無限,去打電競也不錯,或者再不濟,當個網紅也行。”
一邊說著,顧炊原看向戚臨泉。
戚臨泉:“好了好了,你不要再囉嗦了。我的成績也沒有下降吧?你如果真的覺得有問題,去網上寫一篇文章,說不定那些中學生看到你寫的文章能夠立刻苦海無涯,回頭是岸了。”
顧炊原:“他們上不上學和我有什麼關係,我該高興才對,高考又少了那麼多的競爭對手。”
“白雪,你說是不是?”兩人同時看向我。
這已經是日常活動了,對現在時代的變化也好,還是他們兩人一如既往地吵架也好,我都不太感興趣。我朝他們兩個笑了一下,“嗯。或許吧。”
“反正每個人都遲早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無論怎麼樣選擇,只要自己承擔後果,都無所謂吧。”我說。
“對啊,反正白雪有孩子的話,孩子下地獄也和白雪沒關係。”顧炊原沒好氣地說。
我聞言沒有講話,我自己還是個孩子,想象不出來有孩子的畫面。
戚臨泉不由得笑出聲,笑聲落在我們耳邊,顧炊原撓了撓耳朵,我則是看到了不遠處熟悉的路牌。
“我要先買咖啡,你們兩個先過去,如果有想喝的發給我就好了。”我說。
“那我要冰搖黃杏美式。”戚臨泉說。
顧炊原:“那我也要和她一樣的。”
我踏進了紫金大廈側面的小巷子裡,這裡連線著商場後門,有一間由花束裝點的咖啡店。周圍滿牆的薔薇點綴,門口種植了大片的多肉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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