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怎麼說出口的？這個爹也是沒法要了。
“行，我明白了， 你呢？”楊啟春不跟他掰扯，既然他這麼想的，多說無益。
楊永貴放棄了自己， 他又看向母親宋氏，宋氏期期艾艾道：“老大， 娘也是沒辦法的，娘聽你爹的。”
“行， 理解， 你們呢？”
最後看幾個弟弟妹妹， 三個弟弟倆妹妹，加上他， 一共六個孩子，真是能生呢。
弟弟妹妹懵了， 怎麼還有他們的事兒？
楊啟明這個顯眼包， 馬上道：“我跟著大哥走吧，大哥，你要我不？”
“不要你， 剛才還坑我呢，現在又跟我走， 想吃窮老子的嗎？”
“我不，我就要跟著你，大哥，我幫你開荒，我也會幹活兒。”
楊啟春一言難盡看著他，這腦子咋想的呀？
剛才還坑大哥，告狀挑事兒，怎麼現在非得賴著自己，成好弟弟了？
其他兩個弟弟妹妹，最小的楊啟亮站在他身邊， 兩個妹妹竟然也跟過來了，只剩下三弟楊啟山目瞪口呆：“不是，你們都鬧什麼呢？”
怎麼都跟著老大走？
就剩下他一個跟著爹孃了嗎？
“都決定好了嗎？”
“嗯，我們跟著大哥走， 三弟， 你留下來給爹孃養老了吧。”
楊啟春一聽養老這個詞兒， 又道：“既然分家給我十斤糧食，那我以後養老也會每年給十斤糧食還給你們了， 你們同意吧？”
楊老頭到底沒臉要求他按照別家的養老要求來提條件，道：“同意， 我會讓村長出個分家文書的， 你放心吧。”
“那行，我們今晚上就走嗎？”
“住哪兒啊？”
楊啟明問道，總不能睡地頭的吧？
他沒什麼問題，可妹妹和三個嫂子們都是女孩子，不能被人看去了的。
楊老頭早已想好了，“村尾是老光棍孟柺子的住處， 他前段日子沒了， 你們先搬過去住，回頭給村裡幾個錢， 把房子落戶你名下就好了。”
楊老太太呂氏去拿來糧食，一個麻布口袋， 不到十斤呢， 楊啟春掂量一下， 也沒多撕扯，收拾了不多的衣服和被子， 轉身就走了。
宋氏突然嗚嗚哭起來：“你們都這麼走了嗎？我怎麼辦啊？你們就這麼狠心？”
楊啟春都被氣笑了：“阿孃， 這話說得可不對啊，不是我們狠心，是阿爺狠心，阿爹狠心， 他攆我們走的。
當然，阿孃若是捨不得， 跟著我走，以後我給您養老，有我一口肉吃，絕不讓您喝湯。”
宋氏猶豫了， 楊啟明道：“阿孃， 跟著大哥吧，大哥好欺負， 會幹活兒，又是你長子， 你來了就是老太太，當家做主的， 在這兒……，呵呵，等著熬死阿奶還不知道多少年呢，我覺得阿奶比你都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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