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來洗衣服的婦人,看到楊啟春在洗這些東西,忍不住多嘴:“大春啊, 家裡三個媳婦兒呢,咋還親自來做這些活兒?”
說話的是胡大喇叭, 村裡的雜姓戶,祖上是逃荒過來的,在這兒定居兩代人了, 已經融入到了村子裡。
但是吧,真的有什麼事兒,還是得聽楊家人的,楊家才是村裡的大戶,人多也團結,當然,大家都是一樣的窮的。
楊家也沒有出什麼混子癩子欺負外村人的, 總體來講還是很團結的。
楊啟春也沒生氣:“胡嬸兒,你這話說的也不對了, 這活兒誰做不是做?還分什麼男人女人的?
又不是大戶人家,講究個女主外男主內,男人不下庖廚,當一家之主,咱們莊戶人家, 一起努力把自己過好就是了。
若是真的講究, 我就該讓媳婦兒都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了,才是我當男人的本事。
既然做不到讓媳婦兒們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她們家裡家外的活兒也沒閒著,我也沒必要那麼講究, 胡嬸兒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胡大喇叭佩服道:“大春,真的是換個了腦子一樣,你何叔要是有你這點兒勤快,我也少跟他吵吵兩句。
嬸兒也從你身上看到好男人什麼樣子了, 以後讓你何叔學著點兒。”
“必須的了。”
張氏也忍不住炫耀:“胡嫂子啊, 可別跟何大哥吵架了, 像我大侄兒這麼好的男人幾百年才出一個,你羨慕不來的,可別指望何大哥能轉了性子, 來跟我大侄兒比, 那兩口子不得天天干仗啊!”
胡大喇叭哈哈笑著道:“這倒也是啊, 你跟你家男人也是脫離苦海了,分家出來就對了, 跟著大春,還愁沒有好日子過的嗎?”
田綰綰動作麻利,聽著他們聊著沒有插話,她畢竟只是剛進門的小媳婦兒, 甚至沒有圓房呢, 總覺得跟外人一樣, 不好意思和他們聊天。
不過楊啟春對外能賺錢,對內能放得下身段做家裡的活兒, 就比百分之九十的男人強多了 。
她以為被逼著配婚日子會難過,沒想到掉進了福窩窩裡了, 相公現在做什麼都愛帶著自己, 自己又是老大, 肯定是大婦,她要跟夫君先圓房的, 坐穩了大婦的位置。
若是能有福氣誕下第一個孩子來, 她的位置不是更穩當了嗎?
要不, 不等著蓋好房子,現在就勾搭夫君圓了房?
誰規定只能在家裡才能做那種事兒的?
村裡多的是野鴛鴦, 幕天席地的,多刺激。
想著田綰綰都臉紅了。
“綰綰,怎麼臉紅了?是不是太陽太大了?咱們趕緊回去吧,別曬壞了。”
楊啟春還是很紳士的,怎麼能讓這麼勤快的小媳婦兒曬黑了呢?
若是可以, 他也想媳婦兒們喝喝茶, 打打牌,養的細皮嫩肉的只需要伺候他就好。
再等等, 賺錢的事兒捋順了,就讓她們好好享福了。
只是他沒想到,田綰綰想的是另一件事兒,對男人來講更是極其刺激的事兒,他若是知道了,肯定會很配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