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啟春擠出笑容:“正常,人的劣根性都是喜歡落井下石,你開心就好,不過現在落井下石,等你落難的時候,也別指望別人雪中送炭,報應來的可是很快的。”
楊啟春意味深長看他一眼, 這小子可真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啊,也就命好會投胎, 當了謝家的孩子,這要是在楊家這種窮的尿血的破爛農家, 看他還笑的出來不?
“哎,你這張嘴,真的是一點兒都不吃虧啊。”
“你喜歡吃虧咋不見你一直吃?凡是跟你說吃虧是福的人,你就把這福氣送給他,誰愛吃誰吃去!”
楊啟春就罵娘了, 你說的這不是屁話的嗎?
誰喜歡吃虧?那不是傻的嗎?
謝長榮:“……”
火氣這麼大的嗎?
古大鵬沒理會他們的鬥嘴,對野狼更感興趣:“真的有狼嗎?能不能打幾頭?狼皮褥子冬天最保暖了, 狼骨頭也是好東西,也能賣錢的呢。”
冷飛道:“確實有的,我也看到了。”
楊啟春一屁股坐在火堆旁邊,拿出水囊喝了兩口才緩過來,說道:“單獨一頭狼是不用怕的, 怕的是一群狼,肯定是昨天那一批, 這東西記仇, 來報仇了。”
“這可怎麼辦?”
謝長榮都沒心情開玩笑了, 被狼群盯上可是小事兒。
古大鵬一味的樂觀, “來就來唄,咱們這麼多人,正好一鍋給他端掉了,還能賺一筆。”
他們帶著弓弩長刀, 還有火把,十幾個人呢,區區野狼怕什麼?
就是老虎獵豹也能鬥一鬥!
季寧遠最穩重, 只是問楊啟春的意思:“你打算怎麼辦?”
“我也沒什麼好的辦法, 對付這種狡猾的畜生, 靠蠻力是沒有用的。”
他這不是說推脫的話,確實如此, 在山林裡,是人家狼的主場,若是被它們盯上, 給你來個游擊戰,遲早得玩兒完!
謝長榮還沒說什麼,他的另一個護衛嚴慶明喊他出去撒尿, 謝長榮剛撒了尿,又要去撒,撒尿這個藉口很好用的嗎?
楊啟春沒搭理他們, 大概想說什麼悄悄話呢, 他在盤算著主動出擊, 能不能搶先一步弄死這群畜生。
一次次的來挑釁,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的。
謝長榮跟著嚴慶明離開, “什麼事兒?在裡面不能說。”
他只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又不是真的傻,看出他的意思來。
“謝少,這狼是衝著楊啟春來的, 我的意思是咱們要不把他丟下吸引狼群,咱們趁機跑了吧。”
“什麼?這不是殺人嗎?這不行的,楊老弟是嘴賤了點兒, 人也脾氣傲慢一點兒,家裡窮了點兒,可他也是有真本事的,咱不能做那落井下石的事兒。”
嚴慶明恨他的愚蠢,“怎麼能是落井下石?嚴格來講,咱們是被他連累的啊,若不是他們村裡人昨天殺了狼, 能盯著他嗎?”
這話說得好像有點兒道理啊,謝長榮臉色變了變,嚴慶明心中暗暗高興,這些公子哥兒們最惜命了, 肯定會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