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僅是那三個年輕人作死了,楊老二也一樣是作死, 你看到了不阻攔,不通知人家家裡人,這不是眼睜睜看著人家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我不是,我沒有, 你別胡說。 ”
“解釋就是掩飾,要不你怎麼碰到鐵棍大哥,讓他來找我的呢?”
陷害你冤枉你的人是永遠知道你多無辜的, 楊啟春的心思就是不管你有沒有,說你有你就有, 把這幾家人的恨意轉移到他身上,總比盯著自己要好的吧?
那個老太婆也聽明白了, 啐一口老痰就吐他臉上了, 楊啟春還能看到黃色的膿液,嚇得趕緊後退, 尼瑪,太嚇人了。
楊老二也噁心的趕緊擦,卻擦得臉上都是, 楊啟春:“嘔……”
幸好這老太太剛才沒有對自己用這個絕招,不然他讓著老太太當場離世。
“大狗奶,你過分了啊!”
“過分你奶奶的腿兒,我家大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孃的尿兜子都糊在你臉上, 掛在你家門口!”
田仁民外號田大狗, 他奶奶就這一個獨苗苗了,護犢子的很,誰敢欺負大狗,什麼埋汰事兒都能做得出來。
年輕的時候還把月事帶拍人家臉上呢。
現在上年紀了, 沒有月事了, 就用尿兜子,她人老屁股松,憋不住尿,也不擦屁股,都落在那尿兜子上, 那個味兒啊, 聞過一次的都恨自己不該做個人的。
楊老二也害怕:“真不是我!”
已經沒人信他了,楊滿倉也組織人一起進山,楊啟春和兩個弟弟也跟上去,這時候不能掉隊, 該出人出人, 但是他不會打頭陣,不會冒頭兒的。
楊老二被逼著打頭陣,一張臉比死了爹還難看。
跟著他的是老宅的幾個年輕人, 他自己的兒子楊啟發, 老爹楊永貴和三郎楊啟山,都拉著臉老長, 這事兒怎麼落在自家頭上了?
楊啟春揣著手跟在最後, 兩個弟弟也跟著摸魚, 倒是楊永平跟著村長他們很積極,他現在代表楊啟春一家, 也是進入村領導的決策層了,跟著他們也能及時打聽訊息了。
“大哥,你說大狗他們能活著嗎?”
楊二郎問道,之前跟著大哥上山沒覺得害怕,現在大家這麼興師動眾的,反而覺得自己那時候傻大膽兒。
“活不活著都看他們的命了,非要作死,只能成全了, 二郎啊, 以後做任何事兒,先想想自己的能力,不自量力就是害人害己。”
“嗯嗯,我知道,我只是喜歡玩兒,愛浪,不喜歡作死。”
這話給倆人逗笑了,你也知道你愛浪啊?
眾人喊著名字,打著火把,倒也沒有不開眼的東西過來, 只是深更半夜的, 一點兒線索都找不到, 不亞於大海撈針啊!
爬上一個低矮的山坡,翻過去就是他們曾經看到的山谷,有幾棵野果子樹, 還有花椒樹, 滿山谷的都是野花, 養活了好多蜜蜂呢。
楊啟春還想著回頭把這果子樹都弄自家去了,這年頭想吃點兒水果可不容易呢。
種的多了,還能做罐頭吃, 果樹的花兒養蜂蜜,怎麼都不虧啊!
大狗奶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跟老女鬼似的,嚇得楊啟春一個哆嗦:“田奶奶, 你, 你想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