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說話就是容易一語成讖啊， 楊啟春擔心他走夜路不安全， 沒想到真的出事兒了。
算起來這事兒還是因為自己弟弟被連累的，楊啟春心中更不安了。
還死了兩個人，這事兒鬧大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去看看虎哥， 只要還剩下一口氣， 就得想辦法救人啊！
楊啟春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華大夫的醫館， 進門就感覺到悲傷的氣氛， 後院兒還放著兩個擔架蓋著白布呢，許久未見的謝長榮和柴鎮長都在， 還有幾個鎮子上有肉有臉的地主老爺， 對死了人的事兒表示了自己的震怒。
“虎哥呢？”
謝長榮拍著他的肩膀道：“節哀吧。 ”
“什麼？這怎麼可能？真的沒救了嗎？”
華大夫一臉疲憊走出來，道：“大春你來了，你進來看看吧，阿虎也有話跟你說。”
“這，還沒死？”
謝長榮真是說話大喘氣， 他以為人已經沒了呢。
“沒死，也差不多了，傷的太厲害， 失血嚴重，也就是時間長短的事兒。”
楊啟春進門， 看到躺在桌子上拼成的床上躺著的虎哥，面如金紙，嘴唇都白的看不到血色， 整個人都呈現一種慘白色，誰看著都覺得他活不下去了。
“大春，不怪你，是這群人不講江湖道義， 我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的， 好好把我安葬，十八年後老子又是一條好漢……，咳咳……”
“可別說話了， 還有力氣說話，就死不了，都傷在哪兒了？”
楊啟春顧不上跟他多說，掀開白布，倒吸一口涼氣， 肚子上好大一條口子，腸子都露出來了呢。
現在已經不流血了，泛著死白色。
楊啟春強忍著畏懼， 躲開虎哥的視線，取出空間裡的急救箱來。
他年輕的時候也沒少跟人打架，簡單的急救包紮自己能處理，可這麼嚴重的傷勢他有點兒心裡發毛了呢。
不是專業的醫生，看到這種畫面都會引起生理不適的。
現在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楊啟春沒時間囉嗦，給他打了一針麻醉劑， 虎哥很快陷入了昏迷。
“就當是一扇豬肉了吧。”
他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 酒精消毒， 碘酒不要錢地倒在他傷口處， 麻醉劑的作用下，虎哥真的跟一頭死豬一樣任由他擺佈了。
好在腸子完好的， 他是強忍著頭皮發麻，按照記憶裡看過的腸子的圖畫來， 給他塞回去， 應該在原來的地方吧？
瞧著像是，算了，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哈。
之後就是縫合， 他儘量縫合的細緻一些， 好在急救箱的針都是專業的，縫合的很不錯，當然是他自我感覺的啊。
好不容易把肚子給縫起來了， 他有看到虎哥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 也都給消毒然後縫起來。
又覺得他身上埋汰，臭烘烘的，也不知道多久沒洗澡， 全身給塗滿了碘酒消毒， 只要我碘酒給的足夠多， 細菌就別想繁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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