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老人 在不分家, 憑什麼分家?你別以為你現在有幾個錢,就能回來指手畫腳了,這個家輪不到你做主!”
楊啟春都氣笑了:“哦,老人在不分家啊?那我怎麼分出去的?合著都是你一張嘴說的了?
你也知道我現在有錢,只是你還不知道,我現在也有人你, 謝少爺是我朋友,鎮長跟我關係也好,就是縣城裡都有我的朋友在呢,別的不敢說,在咱們村裡,我想做什麼, 就能做的成。”
楊永貴滿臉的怨毒,“不管你多有本事,都是老子兒子,老子就是不想讓你如願, 你能怎樣?
難不成你還想打殺我不成?那行,你來啊,我看你一個殺爹的人,誰還跟你做朋友?”
楊啟春也不生氣,看著他的憤怒像是看戲一樣, 沒有回答他這個話,而是看著倆堂弟,道:“我二叔好福氣啊, 他人沒了,倆孩子還有人管, 還能過好日子,挺不錯的。
看看這一身的肉, 平時沒少吃好東西吧?
多吃點兒,養好身體了,今年的兵役,服徭役都快開始了,這身板兒,肯定能扛得住。”
他話音一落,兩個堂弟頓時白了臉, 他們不要去服徭役,不要去當兵, 會死的。
“我們不會去的,你休想嚇唬我們。 ”
楊啟春:“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這可不是你們不想去就能不去的,要不,我爹去吧?”
楊永貴渾身顫抖, 他這麼大年紀了, 他若是去更是去送死了呢!
這個兒子太狠了,他真的想讓老子死,都不用自己動手,有的是法子。
楊永貴不知怎麼的想起老二的死來了, 看似一切都正常,可是太巧合了, 正好他跟著,難道老二的死,也是這個大兒子坑的嗎?
看著楊啟春笑眯眯的臉,楊永貴渾身發冷,大夏天的都打擺子了。
“哎呀, 阿爹,怎麼還抖上了呢?激動的嗎?你若是真的能為了堂弟們犧牲到這個程度,我都得佩服你了。”
楊滿倉聽著,也沒有說話, 他也想去徭役的事情來,楊啟春沒有說謊, 今年的徭役攤派下來,分的還很重, 村裡的一大半人都得去啊。
“大春,徭役的事兒得讓大家有個準備, 兵役或許不會來,但是徭役肯定少不了的。”
楊啟春點點頭:“我知道的,回頭我跟才柴鎮長說一說,分點兒輕鬆的活兒,全村齊心協力, 把這次徭役渡過去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那個楊老大, 你不分家也行, 今年的徭役你家的男丁都得上, 誰都逃不掉。 ”
兩個堂弟都慌了,“若是我們分了家,就能不去服徭役嗎?”
楊滿倉:“不能這麼說,只能是你們人緣兒好了, 大春會照顧你們,日子能好過,起碼死不掉的。
但是你們非要跟大春對著幹,欺負他弟弟,讓他不痛快,他能讓你們痛快?
你們自己看看,村裡的年輕人誰不想跟著大春混了?
田大狗都改邪歸正,一心賺錢,現在家裡都吃得上幹米飯了, 他阿奶的身體都硬朗幾分,逢人就誇大春救了他們一家。
你們明明是血脈親人,倒是把人往外推,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