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啟春也不慣著他:“朱掌櫃,這話說的就言重了,我家這才是小生意呢,甚至生意都談不上,就是小打小鬧,為了生存。
你對我哪裡不滿的你直接說, 能改的我改,不能改的我也無能為力,畢竟咱們只是合作而已,不存在誰欠著誰的,是不是這個道理?”
朱掌櫃給氣的夠嗆,說到底你還是不想改正了,這臭小子真的是硬氣!
“大春兒啊,咱們雖然是合作,可是你突然就撤走了, 還把調料賣的到處都是,直接影響我的生意啊,你讓我很難做,東家都罵我了呢。”
“朱掌櫃, 你這麼說咱們可得說道說道,我賣我的調料,你看你的酒樓,若是生意不好,你得從你的酒樓上找問題,而不是怪我的調料賣給別家。
你也沒有給我壟斷的錢,讓我只賣給你一家啊?
我也是一視同仁, 所有人要都是這個價格, 你要是怪我, 就不講道理了。”
“壟斷的錢?”
朱掌櫃有些稀罕,還有這種錢?
楊啟春給他解釋:“就是你給我一筆錢,我保證只賣給你,若是別家我賣給別家就是違約,我加倍賠償你。 ”
“那這個錢要多少?”
“一年五十兩銀子。”
“一年?你這也太黑心了,每一年都要的嗎?”
楊啟春淡笑,黑心嗎?
還真的不夠黑心,那些加盟店才叫黑心呢,一個破奶茶,又是裝置又是原料費的,能掏出你上百萬,讓你傾家蕩產,你敢信?
“對啊, 因為你每一年都需要壟斷,什麼時候不需要了 ,您就不用交錢了,別嫌貴, 您可以加價轉賣給別人, 這個我也不管的,這個價格絕對不虧的。”
他覺得不虧,人家朱掌櫃覺得虧大了, 他的酒樓一個月還賺不到五十兩呢,畢竟鎮子上這種地方消費有限啊。
“你,沒得商量嗎?”
“商量什麼?還和從前一樣?讓我三叔給你做小工的嗎?你不是沒把握住機會的嗎?
朱掌櫃,做人不能既要又要的,你看不上我楊家一家子泥腿子, 又想要我家的秘方調料, 這就有點兒不要臉了。”
他果然還是在意楊老三被使喚的事兒呢。
楊啟春挑眉, 他不該在意的嗎?
你可以羞辱楊永貴,但是不能欺負三叔, 他這兒三叔比爹更重要。
朱掌櫃被噎的無話可說, 拱拱手就走了, 禮金都沒有上,合著是來興師問罪的啊?
“什麼玩意兒?這個日子你來找茬,給老子添晦氣呢!”
楊啟春衝著他的背影豎起中指。
阿虎哥問道:“需要我出面教訓他嗎?”
“別,生意上的事兒生意上解決, 沒有到那個份兒上,買賣不成仁義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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