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還能忍得住。”
“疼就喊出來,你受苦了, 你放心,你的仇人會比你疼痛百倍,這個藥先吃下去,對你傷勢有好處的。”
“謝謝大哥。”
楊啟春給他的是止痛藥和消炎藥,現在天兒還熱呢, 以防傷口發炎。
大夫很快過來,看著這麼嚴重的傷勢,都有些無從下手了,“這太嚴重了,治不好的, 怕是會落下殘疾啊!”
楊三郎感覺身上沒有那麼疼了, 人也精神一些,一聽 大夫這麼說,又哭起來:“我不想當殘廢,大哥,我怎麼辦?”
楊啟春有點兒惱怒這大夫口不擇言的,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能說的這麼直白,這不是增加病人的心理負擔的嗎?
就跟你得了癌症了,大夫直接宣判死刑一樣,都沒有一個心理緩衝的餘地,擱誰能受得了?
“你只管治療就好, 你的醫術做不到的,自有別的大夫能治,我弟弟不可能殘廢了,我會找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藥,不惜一切代價讓我弟弟好起來。”
“哎,這麼嚴重的傷勢……”
“閉嘴,讓你治療,不是讓你來訴苦的,盡你的能力去治療, 剩下的事兒治完了再說。”
大夫只好閉嘴了,帶著學徒給他清理傷口,還要把骨頭給正位了,固定上夾板,這就不是止疼藥能免疫的, 楊三郎狠狠受了一場罪了,治療完了,整個人都要暈倒了。
“老夫只能治療到這個程度,剩下的聽天由命,我開了藥方,熬好了給他喝,外敷的藥每天都要換,你們若是還找我治療的話,我還會來。”
“多謝了,診金多少?”
這是不打算要他治療,楊啟春會自己配置外傷的藥膏, 加上靈泉水,三弟的腿就能保住了。
“診金和藥你給二兩銀子吧。”
這可不算少了, 莊戶人家一年都賺不到二兩銀子呢, 怪不得當初李順風的摔斷腿,都不想去醫館了,他知道醫藥費不是他能承擔得起的。
楊啟春付了錢,大夫還想說什麼,看他黑著臉,索性閉嘴離開了。
“三郎,喝點兒水。”
楊啟春讓人送走大夫,他取了靈泉水給三郎喝下去,魂兒都差點兒飛走的楊三郎,被一杯靈泉水給拉回來了,嗚嗚又哭起來:“我的腿真的能保住嗎?”
“相信大哥,一定能保住的,大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嗯,我信大哥。”
他的精神也被耗盡了,靈泉水讓他的痛感少了很多, 哭一場累的睡著了。
楊二郎端著藥進來,問道:“三弟怎麼樣?”
“剛睡著,別打擾他,藥也別喝了,我給他吃個別的藥,暫時不用喝,讓他好好睡一覺,醒來會好很多。”
睡覺也是身體的一種自我修復,睡著了也不會疼,楊啟春更傾向於讓他多睡覺。
外傷也給滴上靈泉水,避免外傷惡化,化膿感染就麻煩了,做完這一切,叮囑二郎照顧好三弟,“我出去一下,你多安撫三弟,一定會治好他的腿的,別擔心了。
還有約束好其他人,沒事兒不要出門兒了。”
”!怕可太城縣,了敢不都兒玩門出們他讓是就在現,哎,哥大的道知我“








